距离他受伤才过去了一周,但他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恢复训练遥遥无期。
每次半夜被疼醒,雪宝都会忍不住想,他的脚不会永远也好不了了吧,他再也不能滑雪了。
那太可怕了,光是这么想想,雪宝就忍不住想哭。
他伸出手,在床头柜上摸索一阵,本来是想开灯,却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捏在手里,他就知道,那是个朱迪警官的挂件。
这是有一年他生日,沈星泽送给他的。好几年过去了,这只兔子经过风吹日晒,已经很旧了。朱迪的衣服已经褪色,毛发也失去了光泽,摸起来涩涩的,并不舒服。
朱迪腰间有一条勤务腰带,上面挂了个皮夹。皮夹里面是朱迪的警官证,再打开,里面还有一张卡片,卡片上画着两个小人,一个穿粉兔子雪服,闭着眼,双手握拳放在胸前,另一个穿黑色雪服,站在他身后。
那是沈星泽亲手画的,他还告诉雪宝这是召唤卡,每次想见他的时候,就对着它许愿,他就会出现在雪宝面前。
小时候,雪宝真的相信这张卡片拥有召唤牛牛哥哥的神奇魔力。他试验过很多次,的确好用,但也不是每次都好用。
后来他知道,想要召唤牛牛哥哥,得对着电话说“我好想你呀”,对着卡片说,没用。
即便如此,雪宝还是把那张召唤卡放在手心,双手合十,虔诚的说了句“牛牛哥哥我好想你呀”。
说完,感觉受伤的脚也没那么疼了,又躺下,闭上眼,很快就睡着了。
雪宝那么好动一个孩子,现在受了伤,每天一睁眼,啥也干不了,只能坐在那里,先做完作业,才能玩各种电子产品。
他隐约听见楼下有敲门声,阿姨的询问声,没过一会儿,有人从外面敲响了雪宝的房门。
“进来吧。”雪宝也没在意,还以为是萧景逸。直到有人站在他跟前,挡住了窗外的阳光,雪宝才抬起头来。
那人的身高比萧景逸还高一些,穿一件黑色羽绒服,雪宝要仰起头才能看清他的脸。
因为逆着光,雪宝眯起眼睛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牛牛……哥哥?!”
“牛牛哥哥!!!”雪宝再次惊呼,激动得眼睛闪着光,“真的是你呀!”
沈星泽低头看着他,温柔的笑了笑,声音低沉:“是我。”
“哇呜!!!”已经十一岁的半大孩子,猝不及防见到最亲近的哥哥,哭得像个小宝宝。
行为也像个小宝宝,双手举过头顶,一边哭一边喊:“抱抱~~”
沈星泽哭笑不得,弯下腰,给了他个大大的拥抱。
雪宝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肩膀上。回想起来,他们已经有几年没见过面了。
“牛牛哥哥,你怎么来了呀?”
沈星泽稍稍侧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来看看你。”
“是因为我受伤了吗?”
沈星泽点点头,又摇摇头:“也不全是。”
雪宝问:“那是什么?”
“本来就打算寒假来美国看你,之前我说过的。“
去南极之前,雪宝以为要去新疆,还以为谢忱说的惊喜是沈星泽。打电话问过才知道,沈星泽要上学,又说了句“不过”。
现在想来,应该就是指的寒假来美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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