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谢璟笑了一下,起身立在床畔一派餍足后的优雅淡定:“我去准备,你再躺会儿吧。”
二十多分钟后,洗漱完毕的于帆慢悠悠穿过走廊来到开放式厨房,中岛台上摆满新鲜食材,谢璟正背对着他立在水池旁洗菜,手机放一边开了免提,里面传出傅业国的声音:“……寰宇内部一团乱,我寻思再使把劲儿挖点人过来。”
谢璟听力敏锐,觉察到身后于帆走近,不动声色地拿起手机关掉免提,对傅业国道:“这事你拿主意就好,我只提醒一点,寰宇内部派系丛生,有人巴不得姓安的倒台取而代之,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是时候把他们逼出来添把火了,不能平白给人当枪使。”
那边傅业国回了句什么,谢璟最后道:“嗯,你去忙你的吧,我要做饭了。”
于帆蹭过来,靠着中岛台边沿抱臂歪头看向谢璟,后者淡定自若地将手机锁屏放回台面上,扭脸道:“怎么了?”
“你今天是不是出去过?”
“你怎么知道?”
“开我车出去的,手机APP有提示。”
谢璟笑起来,云淡风轻道:“嗯,我去做了个笔录。”
方才洗漱时于帆已经看到热搜,鲁向东自首,安宴霖被刑拘,不知怎么的,他居然一点都不觉得惊讶,甚至有种果然是安宴霖能干出来的事的恍然。
他只是疑惑:“你是怎么知道鲁向东被买通的?”
谢璟将洗好的菜码进沥水盆里,平铺直述道:“之前在医院,鲁向东跟他老婆聊天说漏嘴,被我和老傅听到了,姓安的拿钱买通他,让他向记者透露我的行踪,才有了后来的跟车事件。不过我猜,”他关掉水龙头,接着道:“姓安的其实是想利用记者跟车制造追尾事故,毕竟他买通老鲁是事实,一旦败露,警方顺藤摸瓜就会查到他,他没那么傻。只是千算万算没算到老鲁拿人钱财‘立功心切’,自作主张反而帮了我们一把,现在事情败露,他为了减轻罪责,一定会咬死是姓安的教唆,我给他请了不错的律师,助他一臂之力。”
于帆听愣了:“所以老鲁是听了你的话才去自首的?”
谢璟拿起洗好的蘑菇,用刀尖划出十字花纹,笑眯眯道:“什么叫听了我的话?他明明是深刻认识到自己的违法犯罪行为对他人造成了巨大伤害,良心不安才决定认罪伏法,并供出同伙给公安机关减轻办案压力……”
于帆一把抓住他拿刀的手腕,一脸你再糊弄我试试看呢的表情看过来。
他目光太灼人,谢璟只好从实招来:“的确,让老鲁自首费了一番心思,他主要是怕一旦得罪姓安的,自己家里人会有危险,正好,他儿子要出国留学,我就帮了把手,把他老婆也送出去陪读,没了后顾之忧,他才同意自首,并检举姓安的教唆犯罪。”
于帆听完他的话,沉默片刻,问出最关键的:“安宴霖会被判刑吗?”
“不一定。”谢璟道:“他那么狡猾,势必会想尽一切办法为自己脱罪,但他被警方带走的这段时间,寰宇内部必定动荡,那些试图将姓安的拉下马的,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在看守所里多待一阵子的。”
于帆皱皱眉:“这些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谢璟看他一眼,道:“可你之前也没告诉我从狗仔手里买走视频的事。”
话音落,一道无比清晰的肚子咕噜声在二人之间响起,打破原本严肃正经的聊天氛围,于帆脸不红心不跳,看着似笑非笑的谢璟理直气壮地说:“我早就告诉你我饿了。”
餐厅开着暖黄色氛围灯,照着桌上火锅咕嘟咕嘟沸腾,于帆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目光寸步不离地盯着满满一锅食材等着它们彻底煮熟。
谢璟端了一盘刚切好去皮的橙子过来,见状忍俊不禁,拿起水晶盘里的橙子递过来:“来,先吃块橙子垫垫。”
于帆偏头拿嘴接了,咀嚼两下后蓦地顿住,谢璟拉开他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