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半天也说不出下文,温溪云急得后背都要发出些汗来,一双乌黑透亮的眼睛当即看向谢挽州求助,只可惜谢挽州视而不见,完全没打算帮他解围。
“你们应当是书院的师兄弟吧,”出乎意料的,竟然是舒安帮他找好了下文,“一位先生教导出来的,自然也算是同一个师门。”
温溪云立即朝舒安投去感激的眼神,想也没想就立刻点头:“对,我们就是在同一个书院读书。”
谢挽州在一旁不轻不重地嗤笑一声,倒是并没有拆穿温溪云的谎言。
正说着话,衙门口却突然传来一阵哭嚎声,明明是个男人的声音,却偏偏要扯着嗓子故作尖细。
“官老爷!我不活了!”
杜天和舒安对视一眼后出去查看情况,不一会儿带了个衣衫不整的清秀男人回来。 w?a?n?g?阯?f?a?B?u?页??????μ???ē?n???????Ⅱ??????????
明明现在不是盛夏,男人外层却只穿了件薄薄的纱衣,里面的里衣领口更是敞开到了胸膛,动作稍大些恐怕就要露出不该露的地方了。
男人一进朝堂便抹着眼泪朝着舒安柔柔地行了个礼:“舒捕头,你可一定要为奴家做主呀。”
同外面哭天嚎地的模样截然不同。
温溪云从来没见过这种打扮的人,尤其是男人身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红痕,温溪云前世身上也没少出现这种痕迹,因而看了一眼便忍不住红了脸,往谢挽州身后躲了躲,不好意思再看。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听舒安这么问,温溪云又有些好奇,忍不住从谢挽州身后探出小半个脑袋。
但谢挽州偏偏朝前迈了一步,正正好好挡住了温溪云的视线。
那男人顺着谢挽州的动作看见他的脸,眼睛立刻亮了,随即若有若无朝谢挽州身边移了几步。
“前些日子听说咱们镇上来了个采花贼,我原本还不信,”说着,男人抹了抹已经不存在的眼泪,“但是今晚,我…我……”
他似是情绪崩溃,再也说不下去,捂着脸就要往谢挽州怀里扑,结果谢挽州一个闪身,男人扑了个空,险些摔倒。
反而是温溪云上前扶起了他:“你没事吧?”
杜天见他支支吾吾,补上了后面的话:“你被采花贼轻薄了?”
男人点了点头,又要落泪:“我的清白就这么没了…呜呜……”
话虽如此,这身衣着打扮,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恐怕是哪家青楼的小倌,本就没多少清白可言。
但舒安只拿起衙门的案本,公事公办道:“时间、地点,事件经过,一一说清楚。”
衙门办案,再留下去显然是不合适的,谢挽州转身欲走,却被叫住。
“等等,”杜天叫住他们,“你们还未签字画押。”
但案本在舒安手中,眼前的男人已经开始滔滔不绝诉说他被轻薄的经历了,舒安也已经开始记录。
“我虽然是南风楼的人,但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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