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十匹绸缎而已。”那人将账本翻至下一页。
闻言,李管家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便听到对方又道——
“但是次月写着购入云锦五十匹,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云锦产量极少,京城的总店每月也只能得到三十匹,不知李管家从哪处得来的人脉,能一下购入这么多云锦?”
此言一出,周围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句,李管家更是面如死灰。
温溪云却一下悟了,原来这个人是京城总店的账房先生,难怪身上的气质那么不一般。
不知为何,从看到这个人开始,温溪云的心跳就没有慢下来过,他有些烦恼的想,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可是他连这个账房先生叫什么、有没有成家都不知道。
若是…若是对方没有成家的话,他让兄长替自己去说亲,不知道眼前的人会不会答应下来……
心跳一声比一声快,鸣鼓似的,在那人缓缓将视线定在他身上时达到峰顶,咚咚咚的几乎要让温溪云听不清外界的声音。
他看到那人薄唇轻启,冷泉似的声音响起:“温溪云,你便是这样查账的?”
温溪云被问得腿都有些发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红着脸小幅度摇了摇头。
那人却突然揉了揉眉心,而后对着李管家道:“罢了,账本的事回头再说,你们先出去,我同二公子有话要聊。”
李管家立刻感恩戴德地行了个大礼:“多谢长公子。”
说完,李管家便带着一众伙计离开了账房,一时间安静的屋子中只剩下他们两人。
长公子,是这个人的名字吗?温溪云痴痴地想,只觉得对方人如其名,果然是一个翩翩公子。
等等……
不对!
温溪云猛地反应过来,长公子?!眼前这个人竟然就是他那个坏兄长!
糟糕,他方才都胡思乱想了些什么!
一时间,温溪云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只不过眼中多了几分心虚,此时怯怯地唤了一声:“兄长……”
“不错,还知道我是你兄长。”谢挽州冷冷道,“过来。”
听见这两个字,温溪云竟然条件反射凑过去抱住了谢挽州的腰,整个动作行云流水,熟练到做过上百遍似的,这个怀抱对他而言也无比契合,仿佛为他量身定制。
只不过刚抱完温溪云便僵住了身子——只是兄弟的话,这个姿势会不会太亲密了些?
这么想着,他又悄悄抬起眼小心翼翼观察谢挽州的表情,见对方没什么太大反应才暗暗松了口气。
如果他平日里都是这么和兄长相处的,想必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差不到哪里去,是他先前多虑了。
于是下一秒,温溪云看着谢挽州,试探性地换了一种更亲近的称呼:“哥哥?”
不知为何,他似乎感觉到谢挽州的呼吸停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沉了下去:“你应当知道我让你来临长县的真正原因。”
温溪云歪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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