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州把他推出去的方式竟然是随便找个人跟他成亲。
“兄长……”他反应过来,立刻去拉谢挽州的手,“我知道错了,你不要把我送出去,我会乖乖的……”
方才温溪云还因为羞愤而染上一片绯红的脸,此刻已经变得煞白,眼下不知何时挂了两颗泪珠,沾在睫毛上要落不落,可怜又脆弱。
只可惜谢挽州的心硬得堪比石头,此刻说话的声音又比心还硬:“晚了,我告诉过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温溪云愣住了,眼神里有说不上来的不解和难过,他不知道什么样是该有的心思,什么样又叫不该有的心思。
失忆后第一眼见到谢挽州的时候,他的确动了心,可后来知道这是兄长,他就已经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了,这几日即便再想见到谢挽州也只是忍着。
分明是谢挽州一次又一次主动碰触他的,现在反而要把他送出去。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呢?
温溪云垂下头,眼泪一颗颗砸下来,什么话也不说,心中却蓄着气。
谢挽州本意就只是为了吓唬温溪云,倒不是真的要随意找个人让他成亲,见状按捺住想帮温溪云擦眼泪的手,转而道:“若是你不想成亲的话……”
“兄长,”温溪云打断了他,语气竟然称得上平静,“你去找媒人吧,我会乖乖听话和那个人成亲的。”
他这话多少是带了些赌气的,既然谢挽州要把他推出去,那他就答应下来,大不了成亲当日他再逃婚,从此以后再也不跟谢挽州见面。
是谢挽州先推开他的,那他也不要这种兄长。
谢挽州闻言牙关一紧,连额角上的青筋都跟着跳了一下:“你当真愿意?”
“我愿意的。”
“好、好,”谢挽州一瞬不瞬地看着温溪云,“不管你是嫁是娶,为兄都会帮你好好挑选。”后几个字,他简直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温溪云没有看向他,也没有回答这句话,只是安安静静地把脸撇向了别处。
*
谢家要给二公子说媒的消息很快就传开了。
原本临长县知道谢家的人不多,但正如小桃所言,前几日谢挽州查账的事在这里掀起了一小阵风波,不少商贾因此都认识了谢家。
也有好事者去打听了一番,这一打听不得了,虽然谢家在临长县的铺子不多,但人家在京城还有许多铺子,相比之下,临长县简直登不上台面。
许多人都开始蠢蠢欲动,这男女之事,一般都是男方去女方家中提亲,谢家明面上说着不论男女,实际只等着旁人来他们府中提亲,光这一点就筛去了女子。
剩余愿意娶男妻的适龄男子和红娘一打听,所有人都偃旗息鼓,连一个愿意上门提亲的都没有。
因为这谢家提出的条件实在苛刻,门当户对年龄相仿这些自不必说,生辰八字属相契合也理所应当,但第三个条件,上门提亲者必须承诺一生一世一双人,本就是娶了男妻,若还死守着一人,岂不是要断子绝孙?
这些倒都是其次,实在不行把人娶回家,得了好处之后在外面偷腥也可以。
最主要的是红娘透露出,这谢家长公子和二公子关系并不好,这次匆匆说媒便是因为两人闹了矛盾,恐怕将那二公子娶回家也得不到半点好处,反而还要付一笔高昂的聘礼,那些商贾最是看重利益,一听这话,哪里还有人敢冒着绝后的风险来提亲?
一连数十日,谢家的门槛始终没有一个人踏足,而这正是谢挽州要得到的局面。
没有人愿意要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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