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州心跟着一颤,原本还打算用手喂的,现在却改了主意,当着温溪云的面一仰头把剩下的水都倒进了自己口中,而后抬着温溪云的下巴吻上去,用这种方式把剩下那点水都喂进了温溪云口中,等喂完了再接着做方才还没有做完的事。
谢挽州如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事事以温溪云的反应为主,尽管他知道有时候温溪云口中的话不能当真,甚至温溪云说什么得反着来才行。
但温溪云说想睡觉了就是真的困了,他便是再不舒服也得忍着。
还不等他施完清洁术,温溪云就已经困得上下眼皮都快黏在一起,埋头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眼睛越眨越慢。
分明人就乖乖躺在他身边,缩在他怀里,他们也做尽了世上最亲密的事,可谢挽州心中并不安稳——今天温溪云还没有对他说那句话。
于是他伸手把温溪云披散的头发拢到一边,轻声问:“溪云,你爱我吗?”
温溪云已经快要睡着了,被谢挽州这么一问,也只是勉强睁开一点眼睛,睫毛浓密到像一把小刷子,来回刷了两下,还没来得及说话很快又要合上眼睛。
“溪云,”谢挽州又唤了他一声,“你还没有回答我。”
温溪云其实不懂回答这么一句话有什么用,但是谢挽州每天都这样,一定要让他回答了“爱”之后,才肯放他去睡觉。
可是今晚他真的很困,连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说到底没力气也还是怪谢挽州不听他的,所以他决定今晚不要回答这个问题了。
“溪云,”谢挽州体谅他犯困,又换了种问法,“你是爱我的,对吗?”
只要温溪云“嗯”一声就可以了,他可以在心里补全一整句话,可偏偏温溪云非但没有回答,甚至还翻了个身,从贴在他怀里变成用屁股和后脑勺对着他。
“你吵,讨厌。”
谢挽州这几个月以来的自欺欺人都在温溪云的“讨厌”两个字之中分崩离析。
失去一切记忆的温溪云不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喜欢,却知道什么是讨厌,甚至讨厌的那个人还是他。一想到这,谢挽州不加思索,当即伸出手,略带强硬地将人掰了回来。
温溪云原本对谢挽州是很害怕的,可是这段时间以来,谢挽州对他温柔体贴,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除了要离开这里之外什么事都依着他来,他那点恐惧自然也跟着消失,反而在谢挽州面前越发娇气起来。
此刻在困极的时候被接二连三地打扰,温溪云半睁开眼睛,又要小发雷霆,可却在看清谢挽州表情的一瞬间顿住,连困意都被吓走了一半。
“溪云,把话说完,师兄就让你睡觉,好不好?”
看似是寻求意见的语气,可谢挽州说话时的表情称得上阴沉二字,仿佛温溪云敢不答应,就有数不清的惩罚在等着他一般,让温溪云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整个人缩了缩,满眼的胆怯,甚至想再一次躲起来。
见到温溪云轻颤的眼睫,谢挽州才骤然清醒过来,知道自己吓到他了,又立刻放轻声音:“对不起,溪云,师兄不是故意的,吓到你了是不是?”
他将人揽到怀中,轻拍温溪云的后背哄睡道:“你继续睡吧,我不会再打扰你了,你不要生气,也不要怕我,好不好?”
上一秒还沉着一张脸威胁,下一秒又立刻软下语气哄人,这副阴晴不定的模样,常人看了恐怕都会觉得谢挽州脑子有病,即便嘴上不说,也会在心中默默远离这个人。
但温溪云如今的神智也谈不上正常,倒是对情绪格外敏锐,因而察觉到了谢挽州语气中的惶恐。
他自己经历过,知道这种惴惴不安的滋味并不好受,可是谢挽州又在不安什么呢?
温溪云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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