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从内心的直觉,操控头发撕碎了上面的纸张。
至于别的部分,头发太柔软了,没法再做什么。
黑羊雕塑近侧,李维果的双眼也开始充血。
红房子内,所有纸页被撕毁的刹那间,薛无遗眼睛猛地一痛,感觉有什么湿漉漉的液体从眼眶里淌了出来。
她眼睛瞪得像铜铃,依稀看到雕塑上方,那个蓝色的长条像漏了气的气球一样一键清零了。
李维果突然感觉自己的手能动了,她不再犹豫,通红着眼睛用力捏爆了心脏。
刺啦——
腥臭的血液溅了她满脸,三人都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尖锐嘶鸣,像杀羊似的。
薛无遗的视线内,那个红色的血条也被清零了,紧接着两个长条如同卡顿的图像,闪动了一会儿突然消失了,只留下她的眼睛剧痛无比。
薛无遗:“……”
这到底是幻视,还是真的?
指尖传来灼烧般的痛楚,她赶紧切断了和头发的嫁接,那黑色的发丝在脱离她的一瞬间就在半空碎成了灰。
薛无遗:为队友的头发默哀一秒。
三人都撑不住了,一起喊了“1”用力地眨眼。
李维果心惊胆战地重新睁开眼睛,这一次,时空没有重启。
草坪之下传来了地震般的闷响,又像是某种巨大生物轰隆隆的心跳声。
贴图般的风景开始扭曲,就像她们被拉进来时一样。
下一刻,薛无遗感觉自己像被装进了滚筒洗衣机般,被一股巨力甩了出去——
失重感传来,她梦醒一样睁开眼,下巴往下一磕,疼醒了。
眼前是熟悉的白色验光机,她重新回到了现实。
验光机原本的圆形小图像处早已不亮了,机器的狭长通道里被一颗爆浆的眼珠挤满了,依稀可以看出金色虹膜。
“噫。”薛无遗赶紧把自己干净的下巴从验光仪上移开,免得被污染,但刚站起身就是一阵头晕目眩。
体力和精神力双重透支,她从头到脚没一处不痛的。
身后集装箱的门被打开,光线和人声一同涌入。
薛无遗喝醉了酒一样摇摇晃晃,往后跌去,被冲进来的医护人员眼疾手快用担架接住。
晕过去之前,她突然回光返照似的想起一件事,一把抓住救护员的手臂,争分夺秒问:
“我这算通过压力测试了不?我好像不小心把仪器弄坏了,应该不要我赔钱吧?”
救护员:“……”
救护员:“通过了,肯定通过了,你就放心吧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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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那我要吃羊肉串!”
名声响亮的第一名放心地闭上了眼睛,安详昏倒了。
救护员:“……”
她摸了摸薛无遗的额头,心说这孩子也没发烧啊?
这两句话之间有什么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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