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普通医院的仪器,估计也发现不了这枚污染芯片。
“我猜,这枚芯片有抑制你异能的作用。在你青少年时期本该觉醒异能的时候却被它限制,因此身体出现了反应,觉得困倦。这其?实是在被它吸收能量。”
莫辞笔端轻轻敲了敲纸面,“好在你的精神力太强了,最后?还是突破了它的封锁。”
薛无遗十八岁入学才显露出异能的端倪,重?伤之下才完全觉醒,这事?众所周知。
两相结合,很容易得出这个结论。
李维果愤懑:“就是这东西害得指挥你那?么晚觉醒异能……”
观百幅沉沉说:“你身体的不协调,说不定也有它的原因。”
薛无遗摸了摸下巴,两个队友都比她生气,让她感觉很新奇。
她们?就像薛策一样……会把对方的事?看得比本人还重?。
莫辞制定了一套方案,先?把芯片上的污染清除,再把芯片取出来。
先?清除污染是因为,她怕如果直接取出的话,芯片中途污染变异,直接感染了薛无遗的脑子,那?玩笑就开大?了。
负责第一步的人不是医生,而是黄独。
莫辞向上面打了个报告,然后?得到?许可,再过几天黄独就能来到?第一军校,为薛无遗执行这个操作。
这期间内,她们?也会筹备手术。以现在的科技而言,开颅大?概只?能算个小?手术,所以薛无遗心情很放松。
她从校医务室转移到?了第一医院,时间很快过去,来到?了1月3日。
在走廊上,薛无遗等人见证了黄独的“大变活人”。
她这次没穿道袍,而是一身军装,站得笔直,和路过的医护人员说话时都言辞风雅。
李维果还震撼地小声问:“黄前辈说的是文言文吗?”
薛无遗心说,这说话风格真熟悉啊……杜姨难道和黄独前辈是同门吗?什?么传统门派?
但看见来的是她们?之后?,黄独就松弛了下来,站没站相,用语也变得随意。
“原来要动手术的是小?薛你。”黄独说,“来之前我就在猜……啧,倒楣孩子。”
她颇有些怜爱地拍了拍薛无遗的肩膀。
薛无遗受宠若惊,黄独居然直接叫她小?薛。
黄独的队友谢岑也对她很熟悉的样子,点了点头算作打招呼。
“人到?了,就开始动手吧。”莫辞领她们?进房间。
这房间是个临时圈出来的病房,色调温馨,坐在里面不会有手术的感觉,薛无遗感到?很放松。
“我现在感觉特荣幸。”薛无遗握住了拳小?声?说。
整个联盟恐怕也只?有她能得到?黄独亲自操刀“手术”的待遇。
观百幅:“……”
被做手术这种荣幸,能不要就不要了吧。
黄独站在一旁看报告,飞快而认真,然后?随手放下报告说:“没问题,小?事?一桩。清理这点污染,我都不需要付出代价。”
w?a?n?g?阯?F?a?布?页????????????n?2??????5???????м
她还啧啧感慨,“真离奇,我只?在科幻小?说里见过有人脑子里装芯片。”
谢岑怒道:“你别贫嘴了,把小?薛的脑子弄没了怎么办?”
薛无遗:“……”
本来不担心的,你一说我就担心了。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