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无遗”,右眼皮也有一道?疤。
就在?她们这?样想的同时,祭司说:“你们在?涉水区遇到的那个联盟人,她让你们带的东西,现在?就转交给?我吧。”
这?是何等强大的预知能力!
在?她的眼睛里,世界难道?是确定的吗?未来难道?都是已知的吗?
花枪惊疑不定,不吭声地打开了自己的手臂,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条。
薛无遗确实有让她转交物品给?“薛策”,如果能找到对方的话。准确来说,是“转述给?对方一句话”。
祭司接过纸条,花枪盯着?她的脸。
她展开纸条看?到上?面的句子后,表情明显愣了愣,旋即轻笑了一声。
花枪心下没由来地一松——看?来她事先也不知道?纸上?写了什么?。
这?样才像个活人,而不是“神明”,和一尊预知机器。
“我不知道?她写的这?行字是什么?意思。”花枪探究性地看?向祭司,纸条上?的那串字符很明显是独属于“薛无遗”和“薛策”的私人密码,其中含义只有双方才知晓。
无音和三刀都在?暗中掐了她一下,三人里花枪最莽撞,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祭司也是能随便?探究的吗?
祭司弯起眼睛一笑:“嗯。以后有关她的事件任务,都转交给?我来负责。”
这?是什么?意思?
花枪捉摸不透,这?回答模棱两可。祭司就是“薛策”?还是说祭司有办法联系到那个叫薛策的人?
同伴们又捅了捅她,她哼唧了一声闭嘴,不再继续追问了。
祭司在?荆棘火乐团里地位特殊,她是唯一一个不需要向其余成员汇报自己所思所想、所作所为的人。
据说,这?是从第?一任祭司那里留下来的传统。
未来可视,但知道?未来的人越多,变量就越多,命运的线就越混乱。未来也就不可被?窥探了。
梭线之?人不可过多。
一件事情如果被?说出?来,那么?也许它就不会成真了。
所以祭司要做的只是安排任务,偶尔会略作说明。甚至有些时候,一个任务完成了,执行的成员也不知道?它是为了什么?。
此刻蝴蝶翅膀扇出?的风,成员要到很久很久以后才能醒悟,它究竟引起了怎样的一场风暴。
这?需要双方高度的信任,成员不能怀疑祭司。荆棘火乐团是个行走?在?钢丝绳上?的组织。
“我还是觉得,祭司就是薛策,她们是姐妹。”
三人述完职回到房间时,花枪还在?揣测,“看?看?她们的疤!简直一模一样。”
三刀朝她扔了个枕头:“对对对,你说得都对。我求你不要再猜了,万一扰动了命运之?线可怎么?办!”
花枪拿着?枕头站在?原地发呆,突然觉察到了一个有意思的点。
就算祭司不主动开口,她们也肯定会把这?件事情往上?报,那纸条迟早会被?祭司看?到的。
可是祭司却?在?回到基地后第?一时间要看?纸条,是不是证明……她很迫不及待?
原来一个能预知命运的人,也会满怀期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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