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给出了自己的应对方案。
薛无遗觉得,以?后村子里恐怕还会诞生一个《姚老七大义杀亲男》的故事。
“我年轻的时候,也发生过这样的灾难。”
旁边一个围观的老者背着手,摇着头叹气,“我从前就觉得,雄鲛们早晚要一个个香消玉殒。”
她说的“年轻时候”,指的是桃花源污染域刚形成的那年。
那时无名小说集的污染源尚未被联盟收容封印,里面?的每篇小说都呈现混杂状态。
桃花源世界较为独立,却还是会有?别的怪物时不时跨越书页跑过来,就好比桃花林里的树姥,它在桃花村里也留有?残酷的传说。
联盟干预之后,那样的灾难不再发生,树姥也成了传说。
但村里的雄鲛还是在逐年减少。它们太容易夭折,即便成年,身上也还残留着大量非人特征。一些宠男儿的家里,都舍不得把男儿再赘出去了。
薛无遗心说,她现在不觉得桃花源世界是美好世界了。
“普通人”照样需要面对污染物,而且还没?有?高科技。
桃花村人们到现在还觉得,雄鲛的堕落异化是几十年前残留的因果,是令人惋惜的天灾。
薛无遗想了想,对老者说:“其实就算没?有?那场事故,它们的基因……呃,身体?,也不够稳定。早死晚死都得死,长痛不如短痛。”
观千幅:“……”
有?你这样安慰人的吗?
老者喃喃自语:“原来是这样吗……”
负责疏散的研究员给老者发了一个牌子,后者叹息一声,背着手汇入大部队。
探索二队站在村口,现在村子里差不多只剩下逐渐变异的雄鲛们了。
“我们要进去抓污染物吗?”李维果挠了挠头。
来的路上,审讯室又?传来了新消息,说必须同一时间清除掉所有?雄鲛才能确保清除污染。
她们都隐隐感觉到,这个活计注定要落在黄独头上。
薛无遗也不知道二队的指挥会下什么决策。她踮起脚,好奇地眺望队伍打头的黄独。
……
黄独正在和黄白?术通讯,同样怀揣着好奇。
“老妈,你是怎么猜到的?”她问。
黄白?术仿佛提前预知到了一样。
“我不知道它们的具体?举措,但人性如此?。”
黄白?术懒洋洋地说,“自己不足以?成为筹码的时候,就把同类绑在一起。”
现在的情况只是她猜测的一个可能性,所以?才喊上了女儿,让她做最坏情况下的那道保险栓。
现在保险栓果然派上了用?场。
黄独挂了通讯,正总指挥道:“接下来的行动你们小队自由?决定。”
谢岑则问:“你真的要上吗?”
现在也没?有?到必须使用?黄独异能的地步,她们还有?别的方法可以?使用?。
比如把每个亚型人都搜出来,然后统一行刑。
黄独摇摇头:“不必。拖延太?久,恐怕还会出现别的变数。”
见队友决定已下,谢岑就不再多说什么,往后退了一步,空出场地。
黄独取下了自己背着的长剑。
谢岑看着她,既是在时刻注意?队友的健康状况,也是在欣赏。
尽管她已经见过无数次,但还是觉得,队友的异能十分地耍帅。
黄独抽剑出鞘,双手合十执剑,剑刃下悬,抵住足尖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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