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女士与顾拂衣的长相镜像相反。
弗女士可能是她的一个复制品。
【顾拂衣好像是祝焰导师,祝焰跟在她手底下干,两个人一起在实验室工作。 】
张向?阳看热闹似的总结着画面,【祝焰这是文凭都不要了?准备直接走人?】
祝焰低头玩手指不说话,过了半晌才抬头:“顾组长。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我们的实验,真的符合人类伦理?学吗?我那天看到的事情,真的只是操作不当的偶然吗?”
她紧紧盯着自己的老?师,有种初生牛犊般的压迫力,“您知道的,我一直是个‘说话像戏剧台词’的理?想主义者。这就是我关?心的问题,我不能在一个污糟的水池里做科研。”
这的确是只有年轻人才能说出来的话,平时说出来显得尴尬中二,但在此?刻却有奇特?的张力。
顾拂衣望着她,没说话。
她的沉默已经彰显了态度。
祝焰的嘴唇紧紧抿住了。她胸腔起伏,上前一小步,仿佛想逼迫出什么:“您从?前说的那些东西,难道都是大话吗?”
摄像头往门槛爬过去一点,茶水间内的场景映入眼帘。
这里似乎被用作了午间休息室,饮水机边就是躺椅,上面散乱着夏凉被。
那个饮水机上有一个在场诸人都熟悉的logo——赫丝曼的标识。
此?地的性质瞬间不言自明,这里是赫丝曼的实验基地,或者至少肯定与它?有关?。
祝焰和顾拂衣所从?事的实验真正是什么性质,也无?需质疑了。
“……怀抱理?想的人,在这个环境里是没有好下场的。”
顾拂衣对祝焰的质问避而?不谈,只是叹息般地这么说。
祝焰的眼神彻底失望了,别开视线,冷着脸不再看顾拂衣。
【看起来,顾拂衣一开始并没有对祝焰透露过实验的真相。】
许问清感叹,【坑自己的门徒啊,真不厚道。】
邢万里则说:【顾拂衣的态度很微妙。她自己之前也未必就知道真相。】
办公室门前两人无?言半晌,期间,一身保镖服的青姐充当门神,背着手一言不发、神游天外?。
过了半晌,祝焰盯着角落里的茶水机,生硬地问:“所里什么时候能把我的证件放下来?”
保密类的研究机构会扣押证件很正常,祝焰想离开这里,肯定得先拿走自己的证件。
顾拂衣:“我会尽量帮你催促,现在还需要过一道赫丝曼的审批,所以流程有点慢。”
祝焰眉头深深皱起,置气地说:“我早就说,所里接受赫丝曼的资助就是自寻死路!”
她转身回到茶水间,乒铃乓啷收拾自己的躺椅,“资本控制的机构,还能坚守什么初心?”
顾拂衣说:“小祝,你太天真了。”
“不劳您操心。”祝焰堵了回去,“顾组长请回吧,我要收拾东西了,没有空招待您。”
她把不用的垃圾往门边扔,顾拂衣往后退了一步,停顿几秒,道:“你已经不愿意叫我老?师了。”
祝焰没有回答她。
顾拂衣也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青姐跟上她,随她一起跨入了长廊。
青姐刚刚开了门,说明之前和祝焰待在一起,但现在看样子她是顾拂衣的保镖,只是被顾拂衣安排到了祝焰身边。
“还有。”祝焰突然从?门边探出身,对着两人的背影说,“我不需要你派什么保镖过来帮忙照看我,我小庙容不下大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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