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好!”李维果大大方方地呲牙笑。
薛无遗:“……”
她们在军人里的绰号原来是这个吗?一点都不威风!
隔壁宿舍的三个前?辈都肤色黝黑,可能是来自第四区。
她们正要去训练场,和薛无遗等人聊了会儿?天?,在电梯处分开。
一路上,几乎所有的军人看到薛无遗小队后都要打个招呼或行个注目礼,还有单独叫薛无遗“薛指挥”的。
“感觉好神奇啊。”李维果摸摸下巴,“和上次不一样……”
上次罗刹海乡特别?行动时,小队之间彼此根本看不到对方,她们至今不知道特别?部队具体?有多少人。
但这回?是大家一起出发,几人混在其中,顿时觉得自己的学生感特别?明?显,舰队里的所有人都是她们的前?辈。
薛无遗走到最后,表情都绷起来了,生怕降低总指挥的格调,一脸严肃地进了餐厅。
餐厅自助台后方有一整排落地窗,薛无遗冲过去一阵狼吞虎咽,端着托盘往座位走时,情不自禁靠近落地窗前?,像个土老帽一样左摸右摸,震惊于联盟的人文关怀程度,小声咂舌:“有必要吗?”
“当然有必要。”一个含笑的声音悠悠道,“专家团队研究过旧时代的航海史,认为封闭式的长期航行很容易引起战士们的心理问题,所以做了全方位的关怀设计。心理问题放在现在就?是精神力问题,不重视的话很容易引起污染的。”
“许老师!”薛无遗扭头。
许问清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纸杯上还小字标注着“手冲特调”,一看就?很高档。
她军服的双排扣敞着,一手插兜,还是往日斯文潇洒的模样。
薛无遗:“……”
许老师确实在身体?力行地关怀自己的精神健康。
她叉了一颗炸丸子进嘴里嚼,可惜现在落地窗外的景象恐怕只会降低餐厅里军人们的食欲,所以保护膜是关闭状态,在一侧还投放了影像,跟电影似的。
薛无遗原地站着看了几分钟剧情,现在正在播放的居然是一部狗血剧,讲的是星际虫族之王和她流落在外的叛逆妹妹。
薛无遗:“?”
这都什么和什么?
她摇摇头回?到座位,娄跃和方溶旁边已经?空了一叠餐盘。李维果和观千幅还不饿,只倒了饮料喝,正坐在一排玩双人闯关小游戏,彼此指责对方拖自己后腿。
舰队里只有内部网络,娱乐项目有限,她们来之前?下了一堆单机游戏,真和度假似的。
“机器人们的手艺真不错。”薛无遗填饱了肚子,打了个嗝,由衷赞美。
“不是机器人,我刚看了,今天?是炊事班主?动过去做饭的。”观千幅操控小人跳跃台阶,头也不抬地纠正。
薛无遗:原来这次远征行动里也有炊事兵这个兵种。
她站在队友的背后观望游戏,突然出手戳击屏幕,让小人吃下变化炸弹变成?了一团丑鱼怪,趁队友反应过来大喊“薛无遗!”前?一溜烟跑了。
薛无遗在活动区域闲逛,还看到了黄独和谢岑。
黄独正站在章鱼小丸子的窗口?前?排队,谢岑在她背后端着托盘一脸无奈,托盘上摆满了各色小孩菜。
军人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有的谈天?,有的吃东西,有的训练……气氛一派祥和。
正在这时,人群中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薛无遗如有所感,转过头看向落地窗——
投影的狗血剧被关闭了,黑幕拉开。明?蓝色的海水扑面而?来,接着是一条空气与水的分割线。
争渡号破水而?出,带起层层的海浪,阳光从上方照耀而?下,飞鱼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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