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另一位神的降临吗?
智能表光滑的表面?照映出天空与大地?。天空一片血色,天空下的大地?也是一片血泊。
人流出的血已经多?到足够汇聚成?海洋,又?被大雨冲散,渗入泥土。
在红色的中央,原本的行宫位置,伊莫金站在高处。
不可名状的触手构成?了她的下|半身,如一尊通天的巨塔,血肉凝成?的人柱。
伊莫金怀抱着自己?的母亲,简王后的眼睛闭着,不知是生是死。
她的胸腔连着一串瘤子一样?的卵,累累如果,每一颗里都跳动?着一颗心脏。
神土覆灭时,她出手庇护了神土里的贵族男人们。它们成?了寄生在她身上的肿瘤。
伊莫金胸口那只金色的眼睛慈悲地?俯瞰大地?,月亮被乌云遮蔽,祂是新生的皎诡月轮。
“只不过是让这片大地?上发生过无数次的事再发生一遍而已。”
她淡漠地?说,“我们的文明总在循环战争、死亡、修复,一向如此?。”
“我已经厌倦了。”
“我们已经厌倦了。”
“这会是最后一次。”
亚当?沉默不语。
伊莫金口中的“我们”一词,似乎别有深意。
*
污染域,卡洛伊。
扎西拉听到了朦胧的声音,像是海啸声。
……不,怎么会是海啸?她们可是沙漠国家。
也许是风暴声。
可扎西拉从小?生活在沙漠上,墙外的声音,不同?于以?往听过的任何一种?沙尘暴声。
她睁开青肿的眼睛,吐掉嘴里带着血的口水:“外面?发生了什?么?”
“与你无关,殿下。”高大的黑衣男人冷漠道。
扎西拉即便贵为公主,也逃脱不了暴力的对待。男人管教?女人,父亲管教?女儿,在这个国家天经地?义。
她被抓回来之后,就遭遇了囚禁。禁闭室连扇窗户都没有,只有一扇单向开启的门。
只要她胆敢流露出一点抗拒的意思,就会得到守卫的一顿拳脚。扎西拉从小?就熟悉这套模式,她曾亲眼看过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姐姐遭受戕害。
轮到自己?,扎西拉想,原来是这种?感觉。
很疼,但是,还不足以?让她屈服,甚至反倒让她试探出了底线。
他们不敢真?的把她打死,毕竟她毕竟还顶着公主的名头,是酋长“最宠爱”的女儿——酋长确实认为那宠爱真?心实意,否则,他怎么会允许她从小?接触外界的思想,还学习马术?
只是,被宠爱的人一无所有。他人施舍的东西,他人也随时可以?收走。
“是么?”扎西拉古怪地?笑了一下,“既然和我没关系,那让我听一听故事又?怎么了。”
说完,她立刻弓腰埋头,竖起小?臂挡在头面?前,标准的格挡姿势。
这动?作激起了男人的怒火,这意味着她根本没有反省。
然而如果今天再施加管教?,扎西拉受的伤就太重了。守卫冷笑了一声,离开了房间,重重带上了铁门。
他需要去请示上级,是否能将外面?近来发生的事情告诉扎西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