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盛繁循着他的目光望去,即将抬上来的一批展品中,的确有个玻璃花瓶。玻璃质地本该是透明的,却又在白灯下折射出奇异的光彩,很吸引眼球。
盛繁挑眉笑,没甩开他的手:“理由?拿人手短。”
季星潞嘴巴一撇,撒开他的袖子:“我就是想要……你自己要带我来这里的,不买两件给我,好像说不过去吧?”
“哪儿来这么多歪理?”盛繁气极反笑,抬手给他一个脑瓜崩,动作相当自然,“我今天要是叫你陪我去医院,难道你也要一起做个全套检查?”
“……”
季星潞脑袋转得没他快,不知道怎么反驳,只能碎碎念:“不买就不买,我自己也有钱。”
半小时后,他心心念念的玻璃花瓶抬上来,当主持人报出起拍价时,季星潞就道心破碎了。
他小小换算了一下,这笔钱是他足足三个月的零花钱,按照惯例,还得在这个基础上再翻倍数……他的钱包可负担不起!
买不起索性就不要了。季星潞也不是非得要这一个,但心里多少不爽快,“哒哒哒”敲屏幕摆弄手机时,旁边的男人戳了下他的胳膊。
季星潞不耐烦:“干嘛?”
盛繁皱眉:“总这么大脾气?稍不顺你心意,就把心思写在脸上了,习惯不好。”
季星潞没再说话,又听见他说:“买东西可以,但作为交换,你得听话些?不许再犯之前犯过的错,也不许随便大呼小叫。”
呵,说来说去,扯那么多歪理邪说,其实本质上就是这人想当他爹吧?
季星潞眼珠一转,鬼主意冒头,点头答应:“那好吧,成交!”
秉承着“打一巴掌多少得给个甜枣”的原则,盛繁买下了他喜欢的玻璃花瓶。
他管季星潞就跟教小孩似的,用儿童心理学那一套,就能完美拿捏这个小少爷了。
然而,事实证明,盛繁想得有点太少了。
很快,玻璃花瓶收入囊中,再抬上来一副油画,盛繁对此没兴趣,他给盛老爷子已经买了两件,又买了件东西哄季星潞,今天晚上的目标已经达成了。
谁知一只手又缠了过来,依旧抓住他的袖口,轻轻摇晃,季星潞眨眨眼睛,歪头对他说:“盛繁,我还想要这个。”
盛繁定睛一看,疑惑:“油画你也喜欢了?”
季星潞用力点点头。看着他微微亮的眼睛,盛繁又点头答应。
买两件也不算多。
一刻钟后,又是一个茶壶被抬上来,季星潞再抓住他的衣袖:“这个我也想……”
盛繁大手一挥:“买。”
又有条真丝手帕,季星潞也不知道这玩意能拿来做什么,但不妨碍他拽着盛繁:“还有这个!后面那个小桌子也喜欢,还有还有——”
盛繁:“……”
他刚才没注意,现在算是看明白了,季星潞也不是想要什么东西,纯拿他溜着玩儿。
这次男人没直接答应季星潞的要求,只直勾勾盯着他看。
盯得季星潞心里直发毛。
盛繁这样看着他做什么?不是说好了他听话,就答应给他买吗?现在这才买几件就受不了了,真没实力!
只需一个眼神,季星潞就安静下来了。别看他平时咋咋呼呼,其实最会看人眼色,只是平时趾高气扬惯了,觉得没必要在乎那些人的感受而已。
从小到大,季星潞都习惯被人追捧,身边的长辈也都是各种溺爱,季星潞就是要天上的星星,他们也能给他摘下来。
盛繁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