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一切都很巧合,但又巧得刚刚好。
“盛先生,您好……”
盛繁一进公司大门,门口就有人分外殷切地贴上来,目光灼灼看着他。
是夏鑫。虽然存在感不怎么高,盛繁记性好,认得他的脸。
盛繁看一眼腕表,在家里被季星潞拖了会儿时间,现在又被夏鑫拦住去路,已经快过打卡时间了。
本来还想去监工的,被他逮到一个迟到的刚好还能多罚一罚。
麻烦。
看盛繁一脸不耐烦的样子,夏鑫心里发怵,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那个,不好意思耽误您的时间。但我之前给您发了几次邮件,您都没有回复,我想着是不是您太忙了?所以想上门来找您……”
因为最大的老板被他勾住脚步,公司里上上下下路过许多人,一时间都看了过来,脸上带着八卦的意思。
听见他的话,盛繁也不为所动,夏鑫急得脸上青一阵红一阵。
今天他也不想来的!可实在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自从上次和季星潞在医院里打了个照面,他只是想耍耍嘴皮子威风,被季星潞怼了一顿不说,盛繁又出来给他下马威。
他当时以为盛繁只是说笑,毕竟盛氏和自己家的合作,又不是一笔小数目,盛繁难道能说翻脸就翻脸吗?那样也太没契约精神了。
事实证明,盛繁的确挺有契约精神的,他没有因为一时意气贸然中断合作——而是用了更阴险毒辣的手段。
夏鑫不知道盛繁到底有什么人脉,明面上只是做地产开发、搞创新产品研发的总裁,背地里却能把他们公司这么多年的底细都挖了个干净。
从公司账目报表、到历年盈亏数据,甚至他们招进去的每一个人,盛繁应该也都是知根知底的。
最后瞄准了知道夏氏公司内部核心信息,但又不满足现状、一直想跳槽的一个老员工,稍微抛点诱饵,对方就上了钩,把夏氏暗中进行的计划都全盘托出。
原来夏氏这些年运转困难,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夏鑫的父亲被继母一撺掇,竟然开始钻空子,和无良开发商合作,搞了许多豆腐渣工程,从中捞了不少油水。
他们以为做得干净,却没想到铁打的证据落到了盛繁手里,父亲吓得当场跪地求饶,合作什么的不敢肖想了,只求盛繁放他们一马。
盛繁没有过多刁难他,只在临走前撇下一句:“管教好你的儿子。”
此话一出,夏父立刻把矛头指向夏鑫,当天晚上回家,不由分说把他从床上拎起来,拳头直往脑袋上招呼。
大半夜的,夏鑫刚出梦乡,就被他的拳头揍得眼冒金星,鼻血直往外冒。
继母被动静吵醒了,却没有别的表示,悠哉悠哉起床敷面膜,看了一眼被打个半死的夏鑫,问夏父:“又怎么了?大半夜的在这儿吵人。”
“格老子的!这死兔崽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知道出去做了什么混账事,惹了大人物,老子家产真是都要被你给败光了!晦气东西,怎么当初不陪你那个没用的妈一起去死?我呸!……”
……
事后,夏鑫被紧急送往ICU,躺在病床上恍惚琢磨明白了。
他爹嘴里的“大人物”,应该就是盛繁。
躺了七天出院,身上的痕迹未消,夏鑫马不停蹄就赶来盛氏。
他的确没有别的出路了,如果不能挽回合作,他以后还怎么在夏家呆下去?寄人篱下的日子本就不好过,他爹可能真会打死他的!
没有办法,夏鑫不想来也得来,他只能赌这一把。
只是很可惜,他没能赌成功。
“盛先生。我深刻为我之前的言行道歉,我不该冲撞了您和……季先生,对此我非常抱歉,我可以再郑重像您道歉。季星、季先生那里,我也会想办法求得他的原谅,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夏鑫一股脑说出这些话,感觉脑瓜子都嗡嗡作响。
他家里虽然被人欺辱虐待,但在外面一直是夏家少爷,作威作福逞威风的事没少做。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低头求人。
听他说了这么久,盛繁神色淡淡,扫过他一眼,问他:“说完了吗?”
夏鑫一愣,旋即点头。
男人对他微微一笑:“是这样的,夏先生。感谢你对我的抬爱,但我还真没有那样的本事,夏氏家大业大,经营了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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