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后,包间内已是一片狼藉。他站在废墟中央,焦躁地掏出自己的手机,开始疯狂地给那个号码发送信息。
【你想怎么样?】
【是因为卡的关系吗?】
【我马上解冻,你不要把视频发出去。】
所有的信息都石沉大海。
他又开始拨打电话,却无法接通。
......难道被拉黑了?啊西。
崔泰璟暴躁地揉乱了自己的头发,猛地拉开包间门,对着外面的保镖命令道:“把你们的手机都给我拿进来。”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他轮流用不同的号码拨打,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那令人绝望的忙音。
崔泰璟颓然地陷进沙发,将手中最后一支属于保镖的手机狠狠掼向墙壁,瞬间四分五裂。
该死!他喘着粗气,拿出自己的手机,手指颤抖地翻看着各大新闻网站和社交平台......还好,没有出现任何关于他的丑闻。
崔泰璟长长地、劫后余生般舒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然而,就在他精神最松懈的这一刹那,他掌中的手机屏幕,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一个他刚刚拨打过无数遍、却始终无法接通的号码,此刻,正主动地、闪烁着,跃入他的眼帘。
「喂?」
电话几乎是秒接,听筒里传来崔泰璟沙哑紧绷的声音。
「是你吗?」
「......」
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沉默,以及细微的、仿佛衣物摩擦的声响。
「为什么不说话?」崔泰璟的耐心在寂静中被迅速消耗,语气焦躁。
容浠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在柔软的沙发里躺倒,然后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崔泰璟清晰地听到了这声哈欠,立刻像是抓住了什么突破口,沉声道:「那张卡我已经解冻了,你可以随便用。」
这时,青年才慢悠悠地、带着鼻音地“哦”了一声,算是回应。
崔泰璟咬紧后槽牙,在满地玻璃碎屑中焦躁地踱步,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明天来接我。”容浠抬手,捏起玄闵宰留下的那张黑卡,对着天花板的灯光漫不经心地观察着折射的光泽,声音带着浓重的倦意,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崔泰璟一愣,还想追问,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紧接着,一条写着地址的短信发了过来。
男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胸膛剧烈起伏,他拼命深呼吸,试图平复那几乎要炸裂的暴躁情绪。手机漆黑的屏幕倒映出他自己那双如同困兽般挣扎的眼睛。
崔泰璟颓然坐回沙发,弯下腰,双手死死插进发间,将头埋得很低,压抑不住的咒骂声在空旷的包厢内低低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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