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容浠此刻那副懒散地倚在某处、嘴角噙着戏谑笑意?的模样。他用?力握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他想质问?对方为什么已读不回,但理智拉住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
韩盛沅:「下次是什么时?候?」
容浠:「你不是出?不了门?」
啊西!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韩盛沅眉头紧皱。
韩盛沅:「能出?去。」大不了他翻窗。他哥总不至于真把他腿打断......吧?
信息发?出?去,又石沉大海。
韩盛沅的耐心彻底耗尽,一个电话直接拨了过去。
铃声响了很久,久到他以为又要被无视时?,终于被接起?。
“喂?”那头传来容浠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刚睡醒的慵懒沙哑,像羽毛轻轻搔过耳膜,“干什么?”
韩盛沅只觉得耳朵一阵酥麻,他下意?识地从床上?站起?来,开始在宽敞的卧室里无意?识地踱步,声音因紧张和急切而显得有些?生硬:“你定个时?间。”
“这么着急?”听筒里传来容浠含着笑意?的反问?,甚至能听到他轻轻笑了几声,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
韩盛沅咬牙切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警告:“你别想跑,容浠。”
“唔,行吧。”容浠似乎打了个小?小?的哈欠,语气随意?,“就今天,地点你定。”
韩盛沅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一滞,大脑有瞬间的空白。良久,他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干涩而沙哑:“好。我一会儿......来接你。”
玄闵宰发?现,最近容浠变得很乖。
每天准时?出?现在咖啡店,偶尔会抱着书本去图书馆,一副沉浸于学业、即将开启崭新校园生活的优等生模样。这很好,玄闵宰想,这至少意?味着青年正在远离那些?混乱不堪的、可能将他拖入深渊的扭曲关系。
然而,当他站在柜台后,清洗着玻璃杯时?,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黏在容浠身上?。青年正被几位熟客围在中间,脸上?挂着那副无可挑剔的温柔笑容,耐心地回答着各种?问?题。甚至当被问?及一些?略显冒犯的私人话题时?,也只是眉眼弯弯,毫不在意?,仿佛有着用?不完的好脾气和包容心。
正是这样的性格,才会让别人得寸进尺啊。
就像......那些?曾经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
就像......
玄闵宰忍不住皱紧眉头。理智告诉他,眼下这种?平静规律的生活对容浠是好事。可内心深处,某种?不安分?的、黑暗的藤蔓却在悄然滋长,缠绕着他的心脏,勒得他发?慌。
不对。
他的心,他的大脑,似乎在不知?不觉中,也开始“得寸进尺”了。
他不再仅仅满足于容浠待在视线所及的安全范围内。
一种?更贪婪、更蛮横的念头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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