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放在?卫生间了吧......洗澡的时候摘下来了。”
玄闵宰的胸膛几不可察地剧烈起伏了一下,仿佛有什?么?在?里面冲撞。他闭了闭眼,将?那股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暴戾狠狠压回深处,声音沉缓:“我去拿,你先换衣服。”
说完,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每一步都踏得极稳,视线却精准的掠过光洁的地面和?干净的垃圾桶。
没有。没有任何使用过安全套的痕迹。
男人的舌尖顶了顶后槽牙,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腥气。
盥洗池边,他看到了那块价格不菲的腕表。玄闵宰没有立刻去拿,而是缓缓抬起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镜里的男人,周身萦绕着几乎化为实质的煞气,那双惯常锐利如豹的眼眸此?刻阴沉得骇人,就连眉骨上的疤痕,也在?这份阴沉下显得格外凶戾。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闭上眼。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半晌,他才靠着这自虐般的刺痛找回一丝理智的摇摇欲坠的支点,撑在?台面上的手臂肌肉缓缓放松。
他拿起那块冰冷的腕表,转身走了出去。
容浠正在?套上衣,柔软的面料划过腰际,上半身还裸露着。那具身体精瘦而白皙,此?刻却布满了刺眼的、斑斑点点的绯色吻痕,从锁骨一路蔓延至腰腹,无比清晰地昭示着方才的激烈战况。
韩盛沅那小子,简直像条急于圈占地盘的狗,疯狂地在?他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印记。
“咔嚓。”一声轻微的、晶体破裂的脆响,吸引了容浠的注意。
他偏过头,看向浴室门口。
玄闵宰站在?那里,脸上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彻底沉入冰冷的深渊。而他握着腕表的那只手,正以?一种可怕的力?道收紧。坚硬的表盘在?水晶和?钻石的碎裂声中绽开裂痕,尖锐的碎片毫不留情地刺破他的皮肉,嵌入手掌。鲜红的血珠争先恐后地涌出,顺着表带,一滴,一滴,沉重地砸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绽开血花。
可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地、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容浠,那目光里翻滚着毁天灭地的风暴。
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断。
容浠终于慢条斯理地将?上衣穿好,柔软的布料妥帖地覆盖了那些刺目的痕迹,他微蹙着眉,目光落在?玄闵宰鲜血淋漓的手上。
“闵宰哥?”他轻声唤道,声音困惑。
这一声仿佛解开了定身的咒语。玄闵宰猛地回神,紧绷的指关节倏然松开。那块饱经摧残的腕表“啪嗒”一声坠落在?地,表盘彻底碎裂,零件散开。
男人下颌紧绷,避开容浠探究的视线,声音粗哑:“......抱歉。我会?给你重新买一块。”
“你今天怪怪的。”容浠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是因为我和?韩盛沅吗?但我之?前就说过呀,那次不算数。我得兑现承诺嘛。” 说得理所当然。
青年的感情观如此?单纯,却又?如此?扭曲,他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也不在?乎和?谁做。玄闵宰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压住那些即将?破笼而出的、更为黑暗的念头,哑声问:“为什?么?...不带套?” 为什?么?如此?轻率地对?待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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