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嫣触上徐行的手掌,荷珠甩上八仙八宝柜的门。
徐行抱她出了窗框,“搂紧了。”
女郎双臂如藤蔓,紧紧缠上他。
解陀一脚踹开了厢房门。
只见窗扉晃动,堪堪落下,青色澜袍的一角在夜色里一闪而过。
“今夜不打牌了?”荷珠挡在他面前。
解陀一把推开她,三步并两步,探头去看。
窗外灯影碎月,什么也没有,他手指虚虚一点荷珠,气极反笑,“你最好别给我抓到他。”
楼下船舱是酒水雅间,要付大价钱才能开,不是姑娘们住的地方。
荷珠厢房下对着的那一间,恰好空座。
虞嫣双脚踏上地板时,心还怦怦跳。
她不知道徐行是怎么带着她翻进来的,只觉得抱了一截结实柔韧的腰,足下悬空一瞬,视线晃了片刻,人就去到了三楼花窗。
屋内没点灯,雕花门映出外头廊道朦胧的光。
虞嫣神魂初定,松开揽着徐行的手,正要推门,被他拉住了。
“不走吗?”
“走不了了。”
徐行把她拽回来,长臂一伸,就着膝边一张罗汉榻,把她整个人抱坐到了腿上。
虞嫣觉得有什么轻飘飘落在脸颊边。
头皮一阵微微酥麻,才察觉是徐行抽出了她发冠簪子,把她的男子发髻拆散。有力五指从她后颈的发缝插入,指腹顺着发根一梳,把她长发梳得更松散,尔后慢慢探进来,指尖轻拢。
虞嫣有一种头皮穴位被揉按的感觉。
热血都往徐行手指触碰的地方涌,说不出的……松快,明明正是紧张关头。
“碎金饭为何不收银钱?”
“……”
现在好像……不是问这个的时候。
虞嫣蹙眉,她腰上的另一只将她箍得更近了。
廊道上传来扰攘之声,是解陀在一间间推门确认,到底是谁胆大包天,从荷珠窗前逃跑。
徐行说得对,她走不了。
虞嫣唇间发干,无意识攥着徐行肩头的衣衫,缩在他怀里,等着解陀过来。
屋中昏昏然,月色给一切都披上了皎洁轻纱。
男人微哑的声息,就在方寸之间,没有一丝一毫的惊慌:“你还没回答。”
“我让阿灿说过的……是感谢你在明州照拂我。”
“那为何躲着我?”
“食肆里,我已经换了男装。”
“要没换呢?”
虞嫣说不出答案,说了会出来,就是在骗他。
她紧贴的硬实胸腔震了一下,是徐行笑了,语气却像自嘲:
“你就这么怕欠了我的?”
“怕
到……宁愿自己来这种地方。”
“虞嫣。”
这一声沙哑粗粝,似乎还有隐隐压着的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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