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一等的货流到了别的小店……”
摊主看了虞嫣一眼,有些不好意思,“这契书上白纸黑字写着违约金呢。虞娘子,不是我不做你生意,是剩下的那些歪瓜裂枣,我实在没脸卖给丰乐居,怕砸了您的招牌。”
柳思慧气得磨牙,“这就是砸钱欺负人!”
“咱后厨囤的食材,大概还够三四日左右,”阿灿挠挠脸颊,“掌柜的,野栗子、野山药能在林子里找,那些鱼羊鲜肉,总不能我们自己去逮吧?”
没有好食材,丰乐居的食膳锅子就成了空谈。
虞嫣也在想,“阿灿雇车去城北菜市口跑一趟,看看是不是一样。我和思慧去外河道转转。”那里除了花船妓院,上游还有昼夜停泊的渔船,不少私捕的鱼鲜或许能捡个漏。
几人分头行动,刚走到街角,便听见一阵不紧不慢,却透着冷意的争执声。
“老伯,咱们可是签了红契的。”
几个穿着蓝绸衫的沈家伙计,正围着一个老农。
领头的手里抖着一张薄薄的契书,皮笑肉不笑,“契书上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尽收。您这篮底子藏着的鸡枞菌,虽只有两三斤,但也算货。您这是想违约啊?违约金可是五十两。”
老农护着篮子,急得脸红脖子粗:
“这不是卖的!这是我那小孙女病了,想喝口菌子汤……怎的连自家吃的都要收走?”
“那是您的家事。沈老爷说了,金玉堂要的是独一份。这菌子若是流出去一根,就是咱们办事的失职。” 伙计不动手,伸出一只脚,踩在了老农的篮子沿上,稍一用力,竹篮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
阿灿气不过,刚要插嘴:“哎你们讲不讲……”
“等等。”一道清朗声音,比阿灿更快一步,插了进来。
虞嫣转头,只见一个身着月白暗纹青衫、头戴东坡巾的年轻男子立在菜摊前。
身旁的随从得了他吩咐,不着痕迹地挤进了伙计和老农中间,将那只想踩烂篮子的脚给隔开了。
年轻男子面容清俊,眉宇间带着几分生意人的精明,却又不失书卷气。
他看了看那几个伙计,语气温和带笑:“几位小哥,金玉堂还没开业,这威名倒是先立起来了。为了区区两斤菌子,在大街上逼迫老弱,这事儿若是传出去,知道的是沈老爷讲规矩,不知道的,还以为沈家大酒楼连这点边角料都要抢,气量属实狭窄。”
领头伙计一愣,见对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一时摸不清底细。
“你谁啊?少管闲事。”
“鄙人姓赵,做点小本买卖。”
赵承业笑了笑,从袖中掏出一小锭碎银,抛了过去。
“这菌子,我替这位老伯买了。按市价三倍,算是补了你们的规矩。这东西既然归了我,那便是我的私产,我现在转赠给老伯带回去给孙女喝汤。如此,不算违约了吧?”
伙计接了银子,掂了掂分量,远超那点菌子的价值。
他又见周围围观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知道再闹下去确实损了东家脸面。
伙计收起契书,瞪了老农一眼,“你走运遇到贵人。下回再敢藏私,没这么便宜!”
一群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农千恩万谢,赵承业却并没有居功,只是弯腰帮老农扶正了篮子,温言安抚了几句,甚至没嫌弃地上的泥泞。处理完这边,他转身欲走,目光扫过虞嫣几人空荡荡的推车,脚步微微一顿。
“几位娘子可是丰乐居的人?”
虞嫣有些意外:“郎君认得我们?”
“如今帝城里,被沈家逼得空车而归的,有好些,但除了刚解封的丰乐居,怕是没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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