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徐行领进去,领进了她睡的那一屋。
天还亮着,但屋里暗,她点了烛台,照见他被雪湿润的衣袍水痕。
“都快冻成个雪人了,衣服脱了,我去打水。”
她自己擦洗了,再提着热腾腾的木桶回来,徐行已经顺从地解了腰封。
革带、护腕、戎装短袍,一件件堆叠在他乌皮皂靴边。
烛光昏黄,把他半身照得像个工匠雕琢的铜人塑像,肌肉流畅紧绷,骨骼健壮强悍。唯有上面那一道道陈旧的白痕,破坏了原本的完美。
虞嫣拧了帕子,将他眉眼上的霜雪都揩拭,热气蒸腾起来。
尔后她垂眸,指尖发颤,触碰那些有棱有角、看起来不属于任何一次沙场的伤疤。
“徐行,这些是怎么弄的?”
“陈年旧事,忘了。”
徐行肌肉骤然一紧,大掌截住了她的手腕。他语气淡淡,手上却不容置疑地抽走了她的帕子,投入桶里,水声滴沥沥再拧干,自己胡乱擦了几把。
湿润的热帕子带走了凉意。
屋里升腾起了燥热。
下一瞬,天旋地转。
虞嫣被他一把抱起,轻轻抛在了床帏里,乌发披散,铺在绣了兰花草的淡紫色布枕上。
床榻一沉,徐行俯身过来,极具压迫感的身躯将她笼罩。
他粗粝的手掌拂过枕边发面,挑起她一段发尾,在掌心细细揉搓。
“真的不后悔?”
“我是做生意的人,说话从来作数。”
虞嫣主动攀住他的肩头,将自己送上去,手指触到了一片淡白色的疤,鼻尖发酸。
徐行啄吻她的动作一僵,捧起她的脸去看。
女郎泪眼婆娑,鼻尖一点红润,却分明情意万千,脉脉不得语。徐行徒劳地哂笑一下,战场刀光剑影、朝堂波谲云诡,比不上一双含情目对他的杀伤力大。
在春日似柔软的眼波溺毙他
前,徐行直起身,看了一眼撂在床边的黑布包裹。
他从里头抽出了一条什么。
虞嫣眼前晃过一抹红色,视线陷入模糊昏暗。
徐行……把她的眼蒙了起来。
眼皮上的触感微凉,细腻如水,是一条红绸缎带,视线看不见,其他的感官便被无限放大。
她听见衣料摩擦的细响,感觉到男人的气息逼近,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
“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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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得厉害。
虞嫣顺从地仰起头,腰间一松,身上凉了几分,耳边“嘶啦”一响,身躯细细地颤,忍不住要拱起,接触到寒冬冷气的皮肤泛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热源很快覆盖上来。
徐行将她搂得密不透风,手掌垫入她脑后,安抚似的一下下抚摸。
他鼻尖贴着她鼻尖,近乎呢喃:“真的让我当新郎?”
问了又问,啰嗦。
虞嫣吸了吸鼻子,在他唇上咬了一下。
徐行没有躲闪,片刻后撑起身,虞嫣感觉一件冰凉柔软、仿佛丝绸般的衣物套在了她身上。
衣料摩挲,轻轻细响。
徐行拉起她一条手臂,另一手掌托在她腰后,让她靠在结实炙热的胸膛前。他指尖绕着某种细细的带子,每一次拉扯打结,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引得她簌簌轻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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