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戴冠冕、身着黑衣的秦王稷正跪坐在漆案前同脱下甲胄,换上藏青色冬衣的武安君聊着赵、魏、楚三家联盟后的军事实力。
忽见宦者脚步轻轻地迈着小碎步走进来躬身禀报道:
“君上,应侯带着一麻袋记载邯郸消息的竹简前来拜见君上了。”
秦王稷闻言同范雎昨晚刚听到仆人禀报时的反应是一样的,不由看着白起摇头叹息道:
“武安君啊,你瞧瞧咱们细作送消息的速度还是太慢了啊,仗都打完了,消息才送到,黄花菜都凉了。”
白起听到这话忙拱手道:
“君上,这也怨不得细作们,实在是邯郸距离咸阳的路途太远了,战事期间各国细作的消息都送的慢,不仅限于秦人细作。”
“哈哈哈哈哈”,秦王稷被自家实诚的战神逗笑了,伸手甩了一下宽袖,将面前几案上的竹简往旁边推了推,头也不抬地对着宦者吩咐道:
“宣应侯进来。”
“诺。”
“君上,臣要不先退下?”
白起低声询问。
“无妨,邯郸的消息势必大部分都与长平战事有关,武安君也一起瞧瞧。”
“诺!”
……
应侯快步地走进殿内,身后跟着扛着麻袋的宦者。
瞧见白起也在场,他对着白起点了一下头,白起颔首回礼时看到范雎憔悴的模样瞬间呆愣住了。
只见脸色憔悴的应侯对着秦王稷语气焦急地俯身拜道:
“臣拜见君上。”
将几案面整理好的秦王稷听到声音,笑着抬头,望见范雎脸上那浓重的俩青黑色眼圈以及俩险些快垂落到脸颊处的眼袋,愕然惊呼道:
“范叔,你是昨晚一宿没睡吗?怎么脸色这般难看?”
应侯看着自家君上面容红润的模样,心下叹了口气,说道:
“君上,长平战事的泄密问题臣已经查明了,我们秦国没有出现岔子,而是赵国那边出了高人。”
二人听得莫名,秦王稷更是张口就问:
“范叔这话,寡人怎么听不太懂呢?”
应侯怜悯的望了自家大王一眼,招手示意身后的宦者将麻袋中的所有东西都取出来一一摆放在君上面前刚腾干净的宽大漆案上。
望着眨眼间刚变空的漆案再度堆了满满一案面的竹简,成堆的竹简旁边还隔着一个信筒子,秦王稷困惑的望向范雎。
范雎在武安君身旁的坐席跪下,脸色不太自然地说道:
“君上,您疑惑的一切都能从这堆竹简里找到答案,您先瞧瞧吧。”
瞥见白起,他抿了抿唇又跟着补充了一句:
“臣昨晚已经将这些消息都看完了,武安君也可以瞧一瞧。”
“是吗?”
看出来范雎此刻有些有口难言的模样,秦王稷倒是来了兴趣,想要知道究竟是遇到什么事情才让自家应侯这般为难。
他顺手拿起一卷竹简递给身旁的白起笑道:
“武安君也看看,咱们俩一起瞧瞧范叔今日的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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