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
赵外公捋着下颌上的胡子夸赞道。
安锦秀和赵岚也连连点头,钱的作用不就是用来买物资吗?他们家不缺吃不缺穿,缺什么都不会缺物资,再多的刀币对他们而言也只是一个数字罢了,还不如趁着政儿年纪小时用刀币来多多做好事,提前为其在天下间积累民心。
看着一家人说得热火朝天的样子,王奶奶也激动的从坐席上站起来,撸起袖子就道:
“那咱们都还愣在这儿干什么,赶紧现在就去找陶盆、陶罐子发豆芽,过几日食肆一开张就能卖了。”
众人闻言也都纷纷笑着从坐席上站起来,喊仆人们拿起盆盆罐罐到庖厨内帮忙。
三日后。
一直明里暗里关注着国师府动态的赵国贵族官员们以及其余诸国的细作们瞧见赵家在大北城东市的食肆和西市的医馆都换上了新招牌。
如今人们商铺的招牌多是高高挂个布做幌子,乍然一瞧国师府家里的俩铺子又是在门上挂匾额的,又是在门口树立石碑的,别说贵族们觉得新鲜了,走过路过的庶民们即使不认识字的都得站在门口往里面瞧几眼,看看这铺子是干什么用的,毕竟爱看热闹也是华夏人从古至今刻在骨子里的天性。
因此赵康平这个在赵国自带流量的国师,食肆还没有重新开业就引来了不少关注度。
又过了两日,“康平食肆华夏人的食肆[大手印、小手印]”这个名字长长的新食肆热热闹闹的在东市开张了。
住在小北城的官员们一直关注着食肆的动态,当即就让仆人们拿着刀币前去食肆里探明情况了。
……
与此同时,咸阳的秦王宫内。
秦王稷祖孙仨又与武安君和应侯欢聚一堂,收看起了最新一期的《邯郸消息》。
五日的时间足够秦王宫的寺人在庖厨内发出许多盆豆芽菜了,是以今日早膳刚刚喝上豆芽汤、吃上煮豆芽的秦王稷瞧见竹简上写的内容后,再次破防了。
他盯着太子柱与嬴子楚的眼神很好理解:[你们俩不争气的!快把寡人的大才们还回来!]
这次竹简与上次竹简的不同就是,除了赵康平外,安锦秀、安爱学、王季妞和赵岚的笔墨也多了起来。
虽然还是以赵康平为主,但其余四人寥寥几笔所写的东西也能透露出来,这四人肚子里也是有东西的!
这哪是在邯郸里落下了一个大才,明明是落下了一串大才!
看着自家君上的脸色越来越黑,浑身的气压越来越低沉,为了避免再看到上次“父慈子孝孙儿叫”的混乱场景,武安君再度像个好学的学生一样,不懂就发问了:
“君上,太子殿下,应侯,子楚公子,不知是不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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