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路撒丫子狂奔的赵康平,进入四月初夏,又开启了新一阵的忙忙碌碌。
随着气温的逐渐增高,邯郸的风也越来越少。
住在小北城的蔺相如在喝光廉颇带给他的琵琶膏后,总算是咳症稍缓,有力气出门了,遂被廉颇急哄哄地带着前去华夏医馆中看诊了。
等安老爷子诊断出来蔺相如是冬日里不小心肺部感染,故而才会引起反复咳嗽,身子骨越来越差的病因后。
单凭现如今的草药很难消除炎症,念着蔺公当日在赵王宫内为外孙女和小外曾孙求情,才使得母子俩能早早的从大牢中移到了质子府内,少受了许多苦。
故而安老爷子就在草药方子的基础上,又让女儿从空间内给蔺公取了几片药房中的抗生素片,仔细叮嘱完医嘱,目送着廉颇欢欢喜喜的带着好友离开医馆后,安老爷子也收拾了一下案几上的医案,带着女儿和弟子们回到了府内。
步入初夏,政崽爬的也是越来越好了。
赵康平跪坐在坐席上,小不点儿就手脚并用的咧着小嘴在姥爷身旁的木地板上爬来爬去。
等从岳父口中听闻蔺公的身体状况,赵康平不禁用普通话对着岳父小声道:
“阿父,我隐约记得史书上最后一次出现蔺相如的名字,就是在长平之战时蔺相如曾进宫劝告赵王莫要单凭名声就任用赵括为主将的事情。”
“此后蔺相如的名字就没有再出现过了,前世蔺公很有可能就是在长平之战前或者后去世了。”
“如今他有了抗生素,想来肺部的炎症能治愈了,蔺公会不会能多活几年呢?”
安老爷子低头喝了一口花茶,摇头悄声道:
“康平啊,我能治病却救不了命,实话给你说吧,即便蔺公的咳疾能治愈,但他的身体骨现在也很不好了。”
“我还发现他忧思极重,身体不好,思虑还这般多,唉,他具体能活多久连我都说不准啊。”
“如果你想要去见见这位赵国传奇人物就早些去看看吧。”
赵康平闻言不禁叹了口气。
“哎呀?”
政崽爬来爬去一调头就瞧见姥爷和太姥爷脑袋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地不知道究竟在说什么悄悄话。
小不点儿忙手脚并用地咿咿呀呀爬到两位长辈身边,伸出两只小短手就往姥爷的大腿上爬。
赵康平此刻待在他与安锦秀的卧室内,屋中只有他们两大一小,看到外孙往自己怀里爬时,他的胎发都快要把脑袋上的遮阳帽给挤下去了,不禁伸出两只大手将小家伙抱到大腿上,摘下外孙的丝绸遮阳帽,只见“唰”的一下子满头茂密的黑色短发瞬间糊满了小家伙的额头,像是又在脑袋上戴了一顶黑帽子一样。
政崽感觉额前几缕黑发似乎挡住眼睛了,不由大眼睛往上看,伸出两只小手“啊啊啊”地抓起了前面的短发。
赵康平被外孙一脸震惊仿佛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还有头发的可爱模样给逗乐了,不由轻轻地用修长的手指将小家伙额前的头发往两边拨了拨,看着岳父询问道:
“阿父,政现在已经七个月大了,可以给他理发不?”
安老爷子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曾外孙圆润的后脑勺,笑着道:
“可以,不过不要用现在的剃刀,小婴儿的头皮嫩容易把毛囊给伤着,用咱们空间内的小电推子给他理个发,额上留一撮毛护住囟门,其余地方留个一厘米左右的发茬子就行。”
“好,我记下了。”
赵康平又将遮阳帽戴在外孙的小脑袋瓜上,摸着小家伙的后脑勺道,眼睛发亮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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