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国三使、许旺等秦人们也都拜别国师,回到了对门的宅子与同一条街道上的宅院里。
蔡泽几人也都回到了中院里。
可今日对于许多人而言都有些难以入睡
赵王躺在宫中的床榻上辗转反侧,春申君沉默的跪坐在驿站的坐席上用右手摸着自己腰间的玉佩敛眉深思,信陵君更是住在姐夫和姐姐的家中豪宅里,挑灯在苦思冥想的写说服自己王兄的家书。
蔡泽、李斯双双用右手枕着后脑勺,看着房梁思考着“大一统王朝”的事情,而韩非则借着烛光看着自己记录下来的竹简抿唇深思,蒙恬、杨端和、夏无且三个小少年聚集在一起谈论着白日的课程。
后院里。
赵岚带着儿子洗完澡后,母子俩穿着同款睡衣躺在床上,一个闭着眼睛用抑扬顿挫的语调讲着好玩的故事,一个穿着尿不湿“咯咯咯”地在大床上蹬着两条小短腿儿欢快的笑着。
与母子俩的卧室相隔不远的赵康平夫妻俩的房间内。
赵康平此时洗完澡后穿着睡衣,闭着眼睛盘腿坐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锦秀则跪坐在床边的坐席上用空间内的速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房间内只点了几根蜡烛,昏黄色的烛光在青铜灯架上摇曳。
夫妻俩各忙各的。
瞥见床上的良人无意识蹙起长眉、显然心中有事的模样,安锦秀想起闺女给她说的下午课堂的内容,不由看向床上的伴侣,好奇地出声询问道:
“老赵,你心里究竟是在想什么呢?我听岚岚说你下午讲了许多远超出这个时代的东西,甚至连生产力、生产关系这些内容都讲了,是你白天在赵王宫中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赵康平听到妻子的询问,遂睁开双眼看着正在擦长发的妻子出声叹道:
“没错,安老师你不知道啊,白天在赵王宫中楼昌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在宫宴上跳出来给我当众出难题,让我讲未来的局势。”
“我就趁势谈到了大一统王朝,中间牵涉到了生产力,后来春申君、信陵君等人追着我回家后就在讲课的过程中慢慢引出来了许多东西。”
安锦秀闻言擦头发的动作也不禁一顿,她对官场上的事情其实了解的很少,平日就是医馆与家两点一线的往返,也没怎么与小北城的权贵夫人们接触过,看着眼下良人脸上的深思,她忍不住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老赵,你一下子讲了那么多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事儿呢?会影响大势吗?”
赵康平沉默半晌,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看着妻子诚实地回答道:
“安老师,我们一家穿过来就已经对这个时空中的许多人和许多事产生影响了,我下午所讲的东西必然也会对许多人产生或多或少的影响,不过不用担心,这些影响不会对大势有碍。”
“我很清楚现在什么事情在赵国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现在天下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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