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康平与更听到这专业人士的解释,都不禁一脸后怕的望向韩非。
缓了好一会儿的公子非也慢慢的脑子清楚了许多,他看着满脸欣喜的老师,忍不住用沙哑的嗓音开口道:
“老师,我,我,高热,昏,昏迷时,做,做了,许多梦。”
赵康平颔了颔首,饶有兴味地笑着附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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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我知道,你昨夜昏昏沉沉时,嘴巴呢喃着说了许多梦话,情绪起伏还挺大的,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流泪的。”
“我还挺好奇,你昏迷时究竟是梦见什么了?方便讲吗?”
公子非听到这话瞬间耳根子羞得通红,他无意识抓紧了盖在身上的锦被,有些怅然的回答道:
“老师,我,我我梦到,我的父母了,以及,小,小时候,的一些事情。”
“还梦到了”,韩非说着说着一双长目就变得通红,脸上也出现了哀伤的神情。
赵康平见状心中咯噔一跳:“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面容憔悴的韩非抬头望了望自家老师,而后闭了闭眼睛耷拉着脑袋,无奈叹息了一声,声音沙哑又低沉道:
“老,老师,我我,梦见韩,韩都被秦,秦,人给攻破了,都城内到,到处都,都是鲜,鲜血与尸首,遍,遍地都,都是哭声,火,火光,以及,庶民,凄厉的,叫,叫喊声。”
赵看平听到这话瞬间眼皮子重重一跳,安爱学握着毛笔的右手都是一顿,竹简上随即落下了一个墨点。
更也是面容大骇,忙连连摆手反驳道:
“呸呸呸!”
“公子,你这就是关心则乱了,梦中的情景与现实都是相反的,您这是因为病中太忧虑我们母国未来的前程,所以才会做出这种与现实完全相反的梦了。”
听到更的劝慰,韩非用骨节分明的双手抓着身上盖着的锦被,抿着薄唇,没有出声,赵康平、安爱学也双双沉默,因为他们三人心知肚明,韩非口中所说的事情就是不远的未来。
意识到韩非的梦或许很不一般的赵康平遂轻咳两声道:
“更,你去后院庖厨内给你家公子取一壶温热的蜜水,让非润一润嗓子吧。”
听到国师的话,更下意识看向自家公子,瞧见非公子点头了,他才躬身告退离去了。
待到更出门后,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坐在床上的韩非、跪坐在案几前的安爱学,以及站在床边的赵康平。
望着韩非垂着脑袋,从内到外都散发着浓浓悲伤情绪的沮丧模样,赵康平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顺势坐在床边,转换了一个话题温声询问道:
“非,你后半夜一直在嘴里嘟囔着喊‘政’,你是还梦到政那个小娃娃了吗?”
眸中含泪的韩非闻言不由抬起了脑袋,脸上的神情古怪极了,先是点了点头,而后又摇头。
赵康平有点儿看不懂了:
“非,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韩非面露犹豫地开口道:
“老,老师,非,非梦见了奶娃娃政,还梦见了长大的政。”
“长大的政?”赵康平听得更迷糊了。
安老爷子都不知道韩非这话究竟是在表达什么。
韩非长眉维蹙,边努力回忆,边哑声道:
“老师,梦,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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