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国质子嬴异人私自逃离邯郸,关我何事?”
“赵康平你莫要装傻!寡人说的是秦质子嬴政!”
“赵王这话怕是说错了吧?”
“赵人、秦人皆知,秦赵两国的质子公约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秦质子乃是秦太子柱的儿子嬴异人,究竟哪份文书上写秦质子从嬴异人换成嬴政了?”
“再者你抓你的嬴政,关我家赵政何事?!”
听到赵康平这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话,赵丹险些气的眼前一黑。
可不得不说,这空子却是真的被他赵康平给钻到了。
虽然所有人都知道嬴异人私自逃跑后,他在邯郸生的儿子确确实实已经自动代替了他的质子身份,成为秦国新一个质赵于邯郸的秦质子了,可是盖着秦、赵两国的国玺印记、写在两国质子公约上的人名偏偏是“嬴异人”,而非他的儿子“嬴政”,细究之下,“嬴政”只是逃跑的秦质子在邯郸生下的一个儿子罢了。
眼看大侄子被赵康平钻空子的话给气到失语了,赵豹忙拧着眉头,怒斥道:
“赵康平,那你是亲口承认你将你的外孙赵政送出赵国边境了?”
“是!我不仅把我外孙送出赵国了,还把我的岳父、母亲、夫人、女儿、弟子、门客、仆人、甚至家里的毛驴、耕牛、马匹都给送出赵国了,难道平阳君没有听王宫士卒们禀报吗?”
赵康平满脸诧异地冷声道。
“那你还不承认你投秦了?!”
“证据呢?”
“你都把你身为秦王曾孙的外孙以及身为秦王孙媳的女儿送出赵国了,这就是你投秦最直接的证据!”
“我将我的家人们送出赵国边境,难道就是奔着秦国去的吗?””
“平阳君有本事你就拿出明确的证据来!”
“我早就在公开场合说过了,我从未承认过秦王孙子嬴异人是我赵康平的女婿!秦人认不认是一回事,反正我这边是不认的!”
“我外孙就是我外孙,我女儿就是我女儿,我赵康平是赵国的臣子,可我的家人们不是!凭什么别的臣子们的家人能畅通无阻的在边境进进出出,反倒限制我赵康平的家人们不得出境了!”
“我还要问问平阳君,莫不是赵国新修了离境法,特意写明了一条,我赵康平的家人们不得离开赵国了?”
赵豹被赵康平这咄咄逼人的语气给搞得一噎。
两侧的臣子们也有些懵了,怎么都没想到国师的家人们现在竟然被限制出境了?!
如今的人才们都是能自由出入他国,也是自由在不同的诸侯国内更换官职、转变身份的,甚至像苏秦、乐毅等大才都是同时在不同的诸侯国内任职的。
限制大才出境,这话传出去可对赵国求贤很不利想想看:大才你来了就别想再跑了?这传出去哪个大才还敢来啊?
此种举动不仅瞧着小气,而且瞧着令有才华的人生气!
这不就相当于变相软禁吗?!
眼看着赵康平直白的戳破了这一事实,他们叔侄仨手中也确实拿不出赵康平投靠秦国的证据,现在能拿捏他的所有软肋都跑的一干二净了,赵康平也不是邯郸富商的族人了,也不能拿他族人的性命威胁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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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以为拿捏住赵康平是十拿九稳的事情,未曾想到戏台子搭好了,看戏的观众都到了,反倒是让赵康平精准地抓住了他们叔侄仨的把柄。
赵丹叔侄仨还在想着怎么圆话给赵康平定罪,就瞧见赵康平抬起双臂看着满殿的群臣们,大声道:
“诸位都长着眼睛,想来也亲眼瞧见了,这三年来,我赵康平在邯郸内可曾做过一件对赵国不利的事情?”
“自从我改换门庭,做了赵国的国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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