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官了,连应侯这个外来的文官瞧见被楚系文官们带动的一起反驳的秦人文官们,眸中也不由滑过一抹鄙夷之色。
若是楚系的文官们反对也就罢了,毕竟楚人们身在咸阳,心在旧郢,都打从心底里不希望秦国真的强大到能有一天把他们的母国给吞并了,而那些跟着楚系臣子们一起说话的秦人老氏族们真是目光短浅极了!
这些老氏族们也不想想,国师膝下无子,人也到中年了。
无论是“兴国君”的封号也好,还是“洛邑”的封地也罢,国师没有嫡亲的儿孙,这些丰厚的奖赏是传不下去的,早晚会重新回到秦王一脉的手中。
这些老氏族们也不知道在酸个什么劲儿,他们再眼馋也不可能吃到洛邑那块大肥肉啊。
看来还是孝公薨的太早了,若是
孝公和商君执政的时间再长一些,把这些老氏族们收拾的再狠些,怕是眼下的朝堂就清静多了。
范雎手指交叉放在膝盖上,低头眯眼养神。
与他隔着过道,一左一右,坐席对称的武安君也眼皮半阖的静静养神。
太子柱和嬴子楚跪坐在一块望了望底下轮番表达想法的文臣,又不禁往自己的老父亲和大父身上瞧了一眼。
只见头戴冠冕、穿着黑袍的父王/大父将右胳膊肘抵在面前的宽大黑色漆案面上,将右手攥成空心拳头顶着脑袋,闭眼打盹儿,仿佛压根没在听底下人激烈的究竟在吵吵嚷嚷个什么。
父子俩见状不由羡慕极了,与父王/大父相比,他们俩人的心态还得练呢。
在其位,谋其政。
亲家/岳父是个有才干还负责的人,只有身上的官职高了,肩上的担子重了,才会无形之中着国师不断为强大秦国,拿出更好、更多的利国富民的法子。
只要心中真的热爱秦国的人都能看出君上此举的远大长期利益,可太多臣子们往往只能瞧见也只愿意瞧见那肥沃的封地和高等爵位了,果然还是整日活得太清闲了。
秦王稷一声不吭就静静地听底下的楚系臣子和老氏族们叫嚣,约莫两刻钟的功夫过去了,等这些反对的臣子们说得口干舌燥,声音越来越小,直至最后没有人吭声了。
整个吵嚷的大殿慢慢安静下来后,秦王稷才睁开了眼睛,张嘴打了个哈欠,转动了两下脖子才看着底下的臣子们闭眼点头道:
“诸位卿家们说的话,寡人听到心里了。”
嘴巴干的不得了的楚系臣子们和老氏族听到这话,嘴角刚露出欣慰的笑容,就瞧见君上伸手接过宦者双手捧来的墨色描金漆盒对着太子柱喊道:
“漆盒内放的是寡人写好的王令,以及给国师的两枚官印,太子稍后亲自去国师府宣读王令。”
“喏!”
秦王稷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表情慵懒的从坐席上站起来,敷衍地朝下摆手道:
“行了,寡人倦了,诸位卿家们各自回府吧。”
说完这话,底下的百官们就瞧着大魔王打着哈欠在他们眼前离去了,主打一个寡人听完你们的意见后,照旧干寡人的事情!
太子柱看到父王离去了,等从宦者手中拿到漆盒后也同儿子子楚一并从大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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