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咸阳的消息后,过了许久,才用双手抚摸着膝盖叹息道:
“建,齐秦两国交好,咱们只要稳住齐国的发展就好了,不用管秦国与三晋之地的交战。”
“嗯,母亲,寡人知道了。”
齐王建是个极其听母亲话的人,母亲说什么,他就听什么,一听到母亲说不用管,他当即就将竹简卷起来塞到布袋子里,随手丢到旁处去了。
与韩、魏、燕、齐、赵五国或紧张、或观望、或不在意的反应不同,楚王完一看到咸阳的消息就知道大事不妙了,简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楚王宫内坐立难安。
这种对手越来越强大,并且完全不可控的局面,给刚刚覆灭鲁国的楚王完带来了一股子强大的心理压力。
他忍不住对着自己的国相焦灼地询问道:
“歇,寡人真的没有想到,国师一家手中竟然掌握着这般可怕的武器,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黄歇现在也迷茫的厉害,若是真刀真枪的在战场上互戳,秦军虽然实力强大,但是若楚军拼死抵抗的话,也能将秦军生生的扒下来一层皮,可是这竹简上所写的杀伤力巨大的爆炸武器已经完全超出他的认知了。
他们压根没有亲眼见过那可怕的武器,也不知道该如何抵抗,若是秦军有一日用投石机将那般恐怖的东西“嗖嗖嗖”地丢到他们楚国的国土内?他们楚人用血肉之躯去阻挡的话,岂不就像是拿着鸡蛋去碰石头一样,只有送死一条路啊!
哪个聪明人不着急呢?
可话又说回来了,着急又有什么用呢?在情况不明的情况下,己方先慌的像个无头苍蝇似的不仅对解决办法无益,还很有可能会因为着急乱了分寸。
春申君攥着手中的竹简又瞧了一会儿,而后对着自家大王说道:
“君上,歇认为,咸阳的情况还要进一步打探更详细的内容,即便秦国真的用那可怕的武器来进攻楚国了,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咱们与其现在就开始焦灼惶恐,不如先稳住步子,按照我们原本的规划,筹备迁都的事情,先将都城往东再迁一些,然后再加大对咱们楚军的训练强度,做好备战准备。”
“臣相信,若秦军某一日真的向山东诸国动用这般强大的武器了,唯有六国结成一个同盟,用六倍的兵力来对抗秦国,兴许才会有一条活路。”
楚王完想了想,觉得春申君说的话有道理,六国的兵卒都不想被秦军炸成灰烬,若秦军真的动用那杀伤力极大的爆炸弹了,六国唯有结盟一条路了,他遂对着身旁的宦者出声吩咐道:
“速速派人出宫将项燕将军请到宫内。”
身着土黄色服饰的宦者忙俯身道:“喏。”
待宦者退下后,春申君又攥了攥拳头,看着眉头紧锁的楚王完,小心翼翼地说道:
“君上,臣有一事想要劝一劝您。”
“嗯,你说。”
楚王完的心神还没有从秦军上面收回来,心不在焉的随口道。
春申君尴尬的笑道:
“君上,眼下鲁国已灭,迁都之事也在按部就班的进行,臣觉得您可以多将心思放在后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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