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慢慢发展起来了,有了据点,两国都有退路,他一个上卿愿意拿出两万石粮食已经不少了,平阳君、平原君爱在国内征多少粮食征多少,他才不记挂呢。
楼昌眼皮半阖、心安理得地在兄弟俩旁边磨洋工。
……
赵王在赵王宫内迟迟征不到足够的钱粮,急得上火,嘴上都生出了好几个燎泡。
那些饿着肚子的贫苦庶民们年年缴纳粮食,岁岁献上赋税,眼下造灾,可是正等着大王发放赈灾粮救命的,可惜面黄肌瘦的庶民们苦等了一日又一日,希望变成了失望,失望又累积成了绝望,最后活生生饿死时也睁着两只凸起的眼睛,心心念念多日终究也没有等来他们对大王的那点子发自真心的指望。
有些人死了,有些人不认命啊实在是想活啊,即便日子再苦也想要活下去啊。
故而这些胆子大的赵人们都开始背着家中仅存的家当,或者北上闯关东,亦或者是往齐国跑了。
……
生活在赵国隔壁的魏人、韩人为了活命也都背上了仅存的家当,沿着灰尘飞扬的黄土路,一点点往西边的秦国涌了。
在信息不发达的古老年代,这些逃荒的魏人、韩人其实也不知道秦国具体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因为听说那个名满天下的国师正待在咸阳,无路可退的饥饿庶民们愿意豁出性命、赌一把。
同沛县的逃灾队伍一样。
魏人、韩人的逃荒队伍也都长得瞧不见头,路上旁的庶民们听到这长长的队伍是往秦国去的,咬牙纠结一番,大多也都选择背上家中的破烂家当,带着家中老小,手中拄着一根树枝,步履沉重的加入逃荒的队伍,一起往西走。
逃荒吧,总归还有个活着的盼头。
留在原地,等家中的粮种都吃完了,那就真的只剩下死路一跳了。
……
“啁啁啁”
“啁啁啁”
顶着蓝天之上的烈日、排成一队由东往西飞的玄鸟,歪着小脑袋鸣叫着往下鸟瞰,看到数不清、身穿绿色衣服和红色衣服的两脚兽们如同彩色的小蚂蚁一样正背着大大小小的行囊沿着黄土路往西边而行。
长着翅膀的玄鸟们哪会懂得双腿步行着逃荒的两脚兽们此刻的心酸。
它们在天上只能看到沿途中的两脚兽们走着走着,说倒下就闭眼倒下了,倒下后就再也没有爬起来……
那些生活在密林中的野兽们连躲避都不躲避,全都正大光明的从林子中钻出来,挨个嗅闻着那些倒在地上大大小小的两脚兽们。
两脚兽们饿的皮包骨,野兽们则吃得肚子沉甸甸往下坠。
这些长毛的野兽们就没在夏日中遇到口粮这般丰富的日子,土路上白捡的口粮多了,野兽们吃时就要挑挑拣拣了,老的两脚兽只龇着牙把内脏给吃了,其余部位嫌弃的连看也不看,就甩着尾巴跳开了。
面黄肌瘦、两颊凹陷的年轻两脚兽身上被野兽的爪子踩来踩去、尽是挑拣好的部位来下嘴啃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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