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父亲和为兄是赵国的将军,可你不是,咱们家为赵国尽忠的人只需要我们俩就够了,你其实可以选择过自己想过的日子。”
“大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赵牧闻言心中蓦的涌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
赵括闭了闭眼睛苦涩地往西远望,说出口的话,音调低不可闻:
“牧,我其实应该死在长平的……”
“什么?”赵牧没听清楚自己兄长的话,下意识又脱口询问了一句。
赵括却笑着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声,不再开口了。
兄弟俩比肩站在一起,沉默的望着街道上的喧嚣兵卒。
另一厢,借助时间差,赶在封境前提前带着家当和家人们从赵国西边境的关哨口逃出赵国的一大群赵人们都停留在道路两侧歇息。
兴许是为了抱团取暖,也或许是对未知的前路抱有一丝戒心。
这一大群逃出来的赵人们,无论是乘马车的、乘牛车的,亦或者是骑马、徒步的都默契的聚在一起选择慢吞吞的往前走。
当乘马车的小贵族派回去打探消息的护卫拍马赶回来,将赵国边境线全面封锁的消息传回来时,西行队伍中的士、农、工、商们全都惊呆了,怎么都没想到他们前脚刚出境,后脚就封境了。
这第一批抱着移民心出逃的赵人们本就属于胆大心细的,此刻知晓后路都没有了后,更加坚定地要往西行了。 网?阯?F?a?B?u?y?e?i????u?????n????????????????????
想想就能明白了,如果秦国移民令真的那般不好的话?住在邯郸的肉食者们干嘛要反应这般强烈?只需要耐心等几个月,当他们这第一批入秦的移民将感受传回母国后,日子过得真不好的话,母国内的人就会打消移民的念头了,而此刻肉食者们急哄哄地封国,就说明了往秦国移民真是一件大好事,肉食者生怕赵人们都往西跑了,所以才这般急切的要把国门给关上了,将所有的赵人们都像家禽牲畜般圈起来不让往外流。
可是
人下面是长着腿的,脑壳内盛的也不是晃荡的水。
肉食者们能封国一时,难道还能封国一辈子吗?
赵人们躺在草席上望着夜空中的皎洁明月,幻想着秦国更圆润的月亮。
身着黑色绸衣的政崽刚沐浴完的政崽也在看月光。
小豆丁披散着擦得半干的茂密黑发,同母亲一块盘腿坐在卧室靠窗的软榻上。
软榻中间放着一个小巧的炕桌。
母子俩各坐一边,政崽右手中拿着一个小的近视镜片、左手中拿着一个大的老花镜片,将俩镜片高举呈一条线,透过半开的木窗往外看明月。
只见原本趴在屋檐上的皎洁明月瞬间跑到了他面前,小豆丁瞬间惊得瞪大了凤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盘腿坐在炕桌的另一侧的母亲惊呼道:
“阿母,这俩水晶片真的好神奇啊!摸起来和我的水晶碗似乎不是一种水晶,为什么这俩水晶片单独使用时都没有远眺的功效,交叉起来使用后就能产生远望的效果了?”
赵岚边动手拆着炕桌上金属眼镜的眼镜片,边头也不抬地对着自己儿子笑着解释道:
“政,这里面其实牵涉到了一些物理学的光学知识,你平时用的水晶碗相当于平面镜,而你拿在手中的俩水晶片小的叫凹透镜、大的叫凸透镜,这三种水晶片的成像方式是不同的,阿母现在顾不上和你多说,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