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艺,爆炸弹只能往远处丢,又不能在近处炸,万一赵军的驽箭手躲在高处,擒贼先擒王,用弩箭往岚师妹的心口上射呢?万一赵括挟持了岚师妹该怎么办呢?倘若混乱之中岚师妹的马被赵军伤到,岚师妹不慎从马背上摔落下来,又被马蹄踩到该怎么办呢?
韩非越想额头上的冷汗就越多,脸色也变得更白几分。
前几日他还不算太担忧,因为两军没有真的交战,顶多是耍嘴皮子,可是昨夜两军开始真的交手了,韩非关心则乱就怎么着都平静不了了。
不仅韩非无心用膳,其余人看着仆人们摆在案几上的食物也张不开口。
早膳很快的摆了出来又很快的被仆人们给扯下去了。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了起来,凉爽的空气也慢慢变得燥热了。
太阳越升越高,鸟儿不叫了。
安锦秀抬手看了一下手腕上的表已经十点了。
距离她女儿去攻营的时间已经过去整整十一个小时了,也不清楚长平此刻的情况究竟是什么样的?
赵康平闭着眼睛意识沉浸在空间五楼的书房里,直勾勾地盯着宽大的书桌,只盼着下一秒那上方就凭空出现女儿的信亦或者是手机屏幕上出现女儿写的新视频便签。
时间过得越久,精神紧绷的一大家子就变得愈发忐忑不安。
一墙之隔的王孙府内。
嬴子楚和吕不韦也是一夜没合眼,同样吃不下早膳。
虽然他们俩知道国师不喜欢他们,但这段时间还是靠着厚脸皮的性子日日去隔壁,蹭最新军情。
知晓昨夜赵岚夜袭赵营的消息后,二人也在焦灼的等待着长平的新情报。
看着子楚公子坐立不安、双手交握地在木地板上走来走去,青年人来回晃动的身影都快要把吕不韦给晃晕乎了,他忍不住开口劝道:
“公子,您一夜未睡又没有吃任何东西,现在精力正差呢,还是进屋躺在床上稍稍歇一会儿吧,您放心,不韦已经派人在隔壁守着了,若是有夫人的消息了必然会很快赶回来禀报给咱们的。”
嬴子楚在邯郸做了多年的质子,因为那些年的困顿生活,底子被伤着了,身子骨不仅比不上他留守在咸阳的兄弟们好,甚至都比不得他的父亲健壮。
一夜未眠、未进食、再加上心中的焦灼,嬴子楚听了吕不韦的话刚想开口,下一瞬只觉得眼前一黑,双腿一软就直挺挺地往前扑。
“公子!公子!”
吕不韦惊得从坐席上跳了起来,赶在嬴子楚脑袋磕在木地板的前一秒护住了嬴子楚的脑袋,同时对着门外大声喊道:
“来人!来人!公子因为担忧夫人的安危晕厥了,速速喊府医。”
全都待在后院院子里的老赵一家子,自然也听到了隔壁传出来的动静。
吕不韦似乎就是为了特意让国师一家子听到他喊出来的话的。
老赵侧耳仔细听了听,隐隐约约听到隔壁吆喝的声音,不禁撇了撇嘴,吕不韦喊的嬴子楚担忧他女儿安危而昏厥的话,他是一个字都不相信的,一夜没睡又没吃东西,还来来回回不停歇地走路,别说是身子骨不好的嬴子楚了,纵使是他身子健壮的曾大父高低也得晕个低血糖。
他收回对隔壁的注意力,刚又将意识放进了空间书房里就看到书桌上出现了三封颜色不同的信,显然是他女儿写给君上、自己和岳父的邯郸军情。
老赵眼睛一亮忙不迭地将信件从空间内取了出来,其余人见状也精神一振。
赵岚既然能写信必然就说明长平的情况在掌握之中。
几乎是看到信封的那一刻,一大家子的心神就稳定了下来。
在夫人和母亲的连声催促下,赵康平双手发抖的撕开闺女给自己的信封,从中掏出一张纸。
只见纸上只写了短短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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