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瞧了自家夫人一眼,低声道:
“韩王派人来给君上送了王信,说要来派使臣出使秦国。”
“赵国此次受到重创,三晋动荡不安,武安君和父亲又用爆炸弹强势在韩、魏借道,秦韩两国接壤,韩国又是实力最弱的诸侯国,大战结束韩王想要派使臣来秦国说和是一定的。”安老师分析道。
“可偏偏这使臣不是别人,是韩王自己!”
“什么?韩,韩王要自己来秦国?”安锦秀惊得瞪大了眼睛都顾不上梳头发了。
“不是,他这是图什么呢?图老秦王尽是黑历史?还是图楚怀王在秦国待到了死?”
安锦秀错愕不已,喃喃自语。
老赵被自己夫人这话给“噗嗤”一声逗乐了,伸手将自己夫人从坐席上拉了起来,边往床边走,边笑道:
“我也想不通韩王这是想干什么,总之不是韩王他自己疯了,就是张平这个韩相疯了,才任由韩王这一国之君不顾楚怀王的前车之鉴执意来秦国。”
赵康平将烛台上的蜡烛吹灭的只剩下床尾两根进行照明,又把手电筒放到了枕边。
夫妻俩在床上躺下睡在中间的政崽像个旺盛小火炉般散发着热意。
安锦秀摸了摸外孙软乎乎的小肚子打了个哈欠道:
“也不知道韩王来了咸阳会不会对非有影响。”
老赵闭眼接话道:“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是好是坏就不好说了,谁不怕任性又执拗的神经病呢?我都怕死了。”
安老师:“……”
第190章 父亲儿子:【这是韩布?】
八月初八,大雁南飞,恰是秋高气爽的好时节,湛蓝的天空中盘旋着一片片绵白积云,鱼鳞片似的小云彩排列齐整地往远方的天际处延申。
由五百人组成的韩国使臣队伍一路西行终于到达了巍峨高耸的函谷关前。
领头的绿衣王宫精锐给身着黑色甲胄的秦人兵卒看了由老秦王签署给韩王的通关文牒后,遂一挥手,车马排成春绿色的长龙慢吞吞地往关内涌进。
坐在华车之中的韩王然伸手撩起车帘抬头往外瞥了一眼函谷关的高大城楼。
看到城楼之上用秦赵双语书写的喜秦国好儿郎凯旋,迎赵国贤乡党入秦的红色大绸还没有被兵卒们揭下,透过一条条红绸都能瞧出来,几日前,秦赵百万大军入关时,老秦王携带三代王储与国中文武重臣们亲自到达关口迎接凯旋之师的盛况。
据说,当日的函谷关被人流挤的水泄不通、欢呼声直冲云霄,将天空中连成片的大块云彩都震碎成了鱼鳞纹。
据说,国师所穿的蓝红二色的赵人服饰与秦王曾孙所穿的特制黑蓝红三色的宽袖小袍子,在一众或长或短的黑色袍子之中瞧着分外显眼,辨识度极高的鲜明色彩更是使得几十万赵人们一眼就认出来了二人的身份,一大一小单单靠着两套衣裳就安了几十万赵人忐忑不安的入秦心。
据说,当日关前的秦军们和赵军们听完老秦王、国师和政小公子用扩音的奇物讲的一番心里话后,一个个心潮澎湃、争相激动的朝着城楼挥臂高喊“君上/秦王”、“国师”、“政小公子”,一老年、一中年、一幼年,三个人的光彩将秦太子和秦太子的儿子们给遮掩得严严实实的。
……
据说,武安军白起已经被老秦王封为了武安侯,终于攀登到了秦国二十级军功爵制度的最高峰。
据说,国师赵康平也被老秦王封为了兴国侯,国师之女与国师岳父都在论功行赏时得到了属于自己的食邑,前者与其父一样是靠着舆论战的军功与入秦后诸多功劳的叠加,后者则是靠着献上了军中的抗感染救命神药。
据说……
据说……
木制的车轮碾压着黄土路滚滚向前,坐于车中的韩王然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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