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好当成人质来威胁我们逼的我们没法兴兵进楚!这厮简直是不要脸至极!儿臣认为断断不能让悦和启去楚国!您应当立刻写王信将楚完这不切实际的想法给驳斥回去!”
嬴悦是嬴柱的亲妹妹,熊启又是嬴柱看着长到这般大的,对于唯一的妹妹和外甥,太子柱自然是挂念着的,他骂的真情实意。
坐在他旁边,“于危机关头抛妻弃子,如今又眼巴巴扒上去的不要脸二号”嬴子楚强忍着羞意,跟着自己父亲的话茬子,对着自己祖父拱手道:
“大父,孙儿和父亲的想法是一样的,楚王心中图谋不轨,他与姑母分别了好几年了,夫妻关系已经名存实亡,对启的父子情怕是也只剩下了算计。”
“邯郸之战威慑六国,爆炸弹的巨大威力更是吓破了六国国君的胆子,楚王刚迁都不久,正是害怕打仗的时候,他选择这时候迎接姑母和启表弟回,不是,去楚国,也是摄于我们秦军现有的强大实力,想要仗着姑母和启表弟在楚,逼我们不敢兴兵伐楚罢了。”
“姑母在秦国住了几十年,启表弟更是在咸阳长大的,二人去楚地哪能有在您身边过得舒服呢?不能让姑母和表弟去楚国。”
秦王稷眯着眼睛,抿唇不语,半晌后才看向另一侧的国师出声询问道:
“国师怎么看这事儿呢?”
老赵怎么看呢?他压根不想看!
他虽然教了熊启大半年,但是熊启每日只在府内待一上午,回去就接着跟楚臣们学习了,他本就是楚王膝下目前唯一的儿子,还是出身高贵的嫡长子,那些楚臣们对他灌输什么思想可想而知了,政与他也只能说是面和心不和,说实话,他对这孩子的感觉还是挺复杂的,看到老秦王将问题抛给自己,只得苦笑道:
“君上,这事儿看着像是秦楚两国的外交国事,实际上是秦楚两王室内的家事,康平作为外人也不好多说什么,现在这王信既然已经送到章台宫了,肯定公主府内也收到消息了。”
秦王稷闻言只觉得心中一梗,不由仰头看着粗大的雕花房梁,国师所说的话就是让他心中最苦恼的事情,自己的闺女自己了解,闺女对那楚完肯定是恨到骨子里了,夫妻情分早就尽了,必然是不愿意去楚国的,那些整日在外孙跟前跳的欢的楚臣们却是巴不得将外孙打包送回楚国,而外孙究竟愿不愿意回楚,他其实是不太清楚的。
父子亲情能不能斩断,他说不好,但一国太子的吸引力对于任何一个王室子弟来说诱惑都大的吓人!
看到国师脸上为难的神情,他也没再开口多问蔡泽,蔡泽向来就是与国师想法相同的,国师不想插手这事儿,蔡泽问了也是白问,秦王稷有些心累的对着二人摆了摆手道:
“国师和蔡相先回府歇息吧,贸易区的事情与岚岚商议商议,尽快搞出来一个章程给寡人瞧瞧。”
二人一听到这话,忙从善如流的从坐席上起身,齐齐朝着老秦王俯了俯身,道了一声“诺”就告辞离开了。
二人前脚刚刚离开,后脚章台宫内殿里就爆发出来了噼里啪啦的巨大动静。
嬴子楚边抱头躲避着自己大父朝他脑袋猛砸来的竹简,边委屈地小声辩解道:
“大父,您怨恨楚王,追着孙儿打有何用?”
“有何用?呵你和那楚王八蛋是一样的,活着没看到给寡人多做什么事情,反倒净给寡人丢人!楚王八蛋不在跟前,寡人打你就当出气了!”
嬴子楚:“……”反正他就是贱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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