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纵使是不心疼你母亲,你也可怜一下三岁半的自己,莫要觉得现在的你长大了,翅膀硬了,想要无上的权势了,能和你父王共情了,就能把三岁半因为被父亲抛弃,而吓得趴在本宫怀里,搂着本宫的脖子哇哇哭的小熊启给抹杀了。”
听到素日里疼爱自己的母亲又是骂自己“没良心”,又是对自己自称“本宫”的,熊启的眼泪也流出来了,“扑通”一下双膝重重跪在木地板上,看着自己哭泣的母亲跟着哭诉道:
“阿母,您对儿子的好,儿子一日都不敢忘,昔年父王离秦对咱们娘俩带来的伤害,儿子更是没敢忘却一丝一毫!”
“只是儿子觉得人活于世,总归得往前看吧?外大父、舅舅虽然对儿子好,让儿子年纪小小就变成吃喝不愁的富贵昌平君,儿子记得外大父和舅舅的疼爱,可儿子也是活生生的一个人,有血有肉有抱负,我身上流着秦楚两国王室的血,打小就接受两国顶尖聪明人的教导,儿子作为楚王嫡长子总不能在咸阳当一辈子质子吧?嬴政能认祖归宗,儿子凭什么就不能认祖归宗了?”
“他现在是王储,未来是秦王,儿子为何就不能做王储,将来做楚王了?”
“一国之君是他的抱负,也是儿子藏在心里的梦想啊!”
“呜呜呜呜,这几年,您可怜,儿子可怜,父王过得也可怜,既然我们一家三口都可怜,为什么咱们娘俩不趁着这次机会,回到楚都与父亲阖家团聚呢?”
“阿母请您可怜可怜儿子吧,比起昌平君,儿子更想做楚王……”
熊启泪流满面地大声喊完自己的心里话后就重重将额头磕在了木地板上,惹得跪坐在案几旁的公主悦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只得用手捂着自己心口,哭得更加厉害了。
门内的母子俩对着哭,门外的梅媪也在跟着抹眼泪。
秋雨飘摇,年龄越大越对自己的境遇感到不忿,年龄越大越对嬴政的“好运”感到嫉妒的熊启,像是冬日里放的时间长的萝卜一样,外表看着还是好好的,可是掰开一看就发现内部已经囊了,口感吃着苦涩,内芯也早已变成真空的了。
雨水一直在下,卷着西风,长在枝头上的黄叶被系数吹落在地,又被雨水打湿,粘在泥泞的黄土地上,再被路过的车、马、人给踩得稀巴烂。
岁末的咸阳,空气湿润,气温却已经冷得让人想要穿夹袄了。
悦公主把为昌平君授课的楚臣们给尽数赶跑了,悦公主与昌平君在公主府内起争执的消息也像是萧瑟的秋风般,以极快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王城。
上午时熊启并未来国师府。
雨天天寒,老赵一大家子也都没有出门。
当消息传到西南小城的国师府时,天色已经擦黑了,老赵刚在后院书房内给外孙讲完周朝八百年的兴衰史。
窗外雨打瓦片,窗内充电台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线。
身着一件太姥姥特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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