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来都是高寿中的高寿了,即便寡人现在薨了,也是喜丧,能看着这般优秀的你从邯郸归来,健健康康长到九岁,还为秦国带回来一串大才,不仅寡人喜悦,父王看了都止不住高兴,连连夸赞寡人是个有福气的呢。”
听着曾大父这说着说着又糊涂了的话,政刚停下的哭声又忍不住了,直接趴在自己曾祖父身上嚎哭道:
“呜呜呜呜呜,曾大父,我不要你薨!也不认可什么狗屁喜丧的!我要你好好活着,以后帮我庆贺十岁生辰、十五岁生辰、二十岁生辰呢。”
“咳咳咳,政真是个傻孩子啊,人到七十古来稀,哪有君王过百寿的?”
秦王稷笑着摇了摇头,边抚摸着曾孙的脑袋,边看向自己儿子和孙子。
看到父王瞧自己,跪在孙子身旁的太子柱忙艰难地用膝盖往前挪了挪,紧紧拉着父王的袖子哭道:
“父王。”
秦王稷笑道:“嗯,柱,你大父、大母和王伯都来接寡人了,寡人要走了,临走前有几件事情不放心,要好好交代给你与子楚。”
跪在父亲身旁的嬴子楚闻言忙打起了精神。
太子柱伸手抹掉眼泪,看着虚弱的父亲哽咽点头道:
“嗯,父王,您说吧,儿子和子楚一定会把您交代的事情办好的。”
趴在自己曾大父身上的政绝望的闭了闭眼,眼泪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将锦被打湿了一大片。
秦王稷闭眼缓了缓劲儿,提起精神看着儿子认真道:
“柱,等你即位后,第一件要办的事情就是立政为太孙,把你的太子府留给政做他的太孙府,同理,待子楚即位后,第一件要办的事情是将政改立为太子,太孙府更名为太子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政都得顺利继位。”
听到曾大父交代的第一件事就是关乎自己未来储位的,政死死的咬住了下唇,唇上一片殷红。
政的储位一直都稳得很,嬴柱、嬴子楚对此事也根本没异议,忙齐齐颔首应下了。
“第二件事,咳咳咳,柱、子楚,寡人要你们父子俩永远不得忌惮国师,即便国师未来再位高权重,你们也不能因为底下小人们的谗言佞语,进而打压国师、疏远国师,倘若你们真的这般做了,寡人纵使是提剑入梦也要砍了你们俩!”
太子柱痛哭道:“父王,儿子虽然比不得您雄才大略,但也不是个昏庸无能的,对国师尊敬爱重都还怕不够呢,哪敢忌惮国师呢?”
嬴子楚也苦笑道:“大父,您太过高看孙儿了,孙儿对自己岳父也是又敬又怕的,纵使以后孙儿的儿子再多,但都越不过政这个长子去,打压岳父就是打压政,孙儿给你发誓,孙儿到死都不会做出这种糊涂事的!”
秦王稷轻轻颔了颔首,又闭眼咳嗽了两声,才接着往下道:
“第三件事情是关于岚岚的,岚岚是国师的独女又掌管着少府,她的战场在前朝少府不在后宫各院,华阳、夏姬身为婆婆能用孝道压她,柱你作为大王要多多看顾着她,等子楚以后为王了,也要敬重你的王后,莫要让你的王后待在后宫里白白消磨,浪费了她的才华,给她足够的尊重和自由就行了,旁的虚无缥缈的东西,咳咳咳咳,你就不要惦记了。”
太子柱点了点头。
嬴子楚则抿了抿薄唇,望着大父森然的目光,只好不情不愿的点头应下了。
“除了这三项最重要的事情外,其余诸事你们多问国师、多听国师的意见,郊外的大秦学宫要一直办下去,军功爵制也是我秦国的根本绝不能轻易动摇。”
“诺,孩儿记下了!”
“曾大父,孙儿也会牢记的。”
太子柱和嬴子楚先后点头道。
秦王稷又交代了几件事情,听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声,老秦王侧头看了一眼窗外,又扭头对着曾孙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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