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国之君都是这种糟糕透顶的状态,二把手的状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跪坐在韩王身旁的国相张平也是眉头紧锁、面容愁苦,颇有种大厦将倾、死到临头的惶恐无力感。
装潢华丽的大殿之内,二人枯坐着不说话。
少许。
一个身着绿衣的宦者顶着满头大汗、捧着一个沾着黄尘的竹筒子急匆匆地跑入内殿,看到殿内的一君一相后忙不迭地俯身哑声拜道:
“启禀君上,细作从咸阳送来了十万火急的信件。”
二人闻言精神一振,韩王然更是“嗖”的一下就将自己裹在身上的绒毯给抛开,急咧咧地身子前倾伸手道:
“快拿给寡人瞧瞧。”
“诺!”
宦者刚两步上前,不等他用袖子将竹筒子上的黄尘给擦掉,手中的竹筒子就被玉塌上的韩王给急切的伸手夺了过去。
韩王然着急的将竹筒子内的信件取出来,挑开信封上的漆泥,双手发颤的捏着信纸一列列地快速看过去,脸上表情变化的厉害,跪坐在一旁的张平也跟着提心吊胆的,既怕联军勇猛真的攻破函谷关了,回程时气焰嚣张顺便将他们内附秦国的韩国也给一并收拾了,又怕联军不敌被秦军给打跑了,在函谷关前受了挫,回程时气恼羞愤顺便将他们内附秦国的韩国也给一并收拾了,无论怎么看,无论哪方胜利,他们韩国似乎都落不到好。
张平心中惴惴不安的,瞧着自家大王阅读完信件后,就变成了一副眼神呆滞的怅然模样,心中没底的厉害,忍不住从坐席上站起来,走近玉塌开口唤了两声:
“君上。”
“君上。”
耳畔处传来国相担忧的声音,陷入焦灼情绪中的韩王然这才回过神来,伸手将信件递给走近的张平出声道:
“张相也看看吧。”
“诺。”
张平忙恭敬的双手接过信件,只低头在信纸上看了开篇的几列墨字就惊得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联军到了函谷关前竟然是“只围不打”?!根本就没有与秦军正面再起冲突!
信陵君真是个本事大的,单单靠着一番舆论就逼得康平国师不得不亲自驾驶着黑色铁兽率领五百铁骑一路卷着黄尘从咸阳出发远赴关外进行谈判了!
更让人惊奇的则是,作为联军上将军的魏无忌不仅谈判成功了,还真的替五个诸侯国从秦国手中讨走了许多价值不菲的战利品!
这,这真的是太令人意外了!
信陵君的领军能力竟然这般出众吗?!
张平阅读完信上的所有墨字后,整个人也有点儿傻了,他捏着信纸再度看向韩王。
只见韩王已经拧着眉头从玉塌上下来了,趿拉着白色的丝履在打蜡的光滑木地板上背着双手走来走去,眉头拧在一起,不知道是在思索什么。
塌边摆放着的一鼎吉金镂空的三足熏香炉内燃着加了冰片的安神香,殿内淡雅的香气与冰鉴内散发出来的水汽缠绕在一起,静静弥漫。
北边占据了小半面墙,用金丝楠木的窄木框隔出来的巨大玻璃窗从外面射进来了白晃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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