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修到垂垂暮年才完工,这郑国描述的大水渠又要持续到秦王政多少年才能完全结束呢?
看到国师拧眉迟迟不开口,郑国忍不住搓着双手又道:
“国师,某听说您是天下一顶一的睿智人,应该能够明白某这项水利工程虽然花销甚大,但建成后收效也非常大。”
“希望您能够仔细想一想。”
赵康平看了看舆图,对着满脸期待的郑国笑道:
“郑国先生,您的确是个在水利方面很有才华、也很敢想象的一个人,康平单单听着您的描述确实能够感受到您所说的这项水利工程确实对秦国助益颇大,但这般大的工程项目也不是康平一人能决定的,这样吧,您也说的口干舌燥了,不如先随仆人到后面沐浴安置休整一番,能明日康平带您去宫中寻太后与君上仔细商量一番,再定夺如何?”
郑国闻言忙喜悦的朝着国师拜了拜,就随着大厅内的仆人快步出去了。
赵康平端起热茶又轻抿了一口,韩非忍不住出声询问道:
“老师,您支持修这项水利工程吗?”
赵康平放下杯盏点头笑道:
“支持!郑国说得不错,此项工程虽然抛费甚大,但对秦国、对秦人的未来而言,确实是利在千秋。”
“不过,若是修建的话得用新的法子,不能按照其余工程的劳役老法子而来,以后秦国的工程还多着呢,索性就借此机会让庶民转变认知,让他们明白为国家修建大工程参与劳役其实是一份辛苦但能赚钱养家糊口的繁重工作,不是送命,去了就回不来的苦差。”
韩非听到这话似有所感道:
“老师莫不是想要用以前课上所讲的‘以工带赈’的法子?”
赵康平笑道:“不全是,但也差不多吧。”
“非,你以前与郑国很熟悉吗?”
赵康平侧身看向韩非,笑着飞速转换了一个话题。
韩非先是点头又摇头道:
“老师,我与郑国虽是旧相识,但在新郑时也谈不上多熟悉,他是新郑城内很有名的水工,但因为所提的水利工程都太过宏大,抛费太多,韩王就一直没用他。”
“我离开母国也多年了,对新郑贵族们之间的事情也都不太清楚了。”
“哈哈哈哈,是吗?”赵康平摇头笑了笑,没再多谈郑国的往事。
……
翌日,上午。
郑国本以为国师所说的带他入宫是私下里与太后娘娘和秦王见面交谈的,没想到是直接将他拉到了早朝上。
当郑国战战兢兢地当着王座之上太后母子俩与下方满朝文武的面,对着宦者搬来的舆图屏风再度讲述了一番昨日下午他在国师府给国师师徒俩讲的水利工程计划后,满朝文武寂静一会儿后,竟然全都是支持的赞同声音。
这很好理解,对于上层贵族们而言,让底层庶民们做劳役本就是司空见惯的事情,秦国的臣子们都能看明白这项水利工程竣工后,关中地区受益有多大,自然是全力支持郑国的计划的,楚臣们也都乐得看见秦人们费时、费力、费钱的去挖大水渠,挖水渠好啊,秦人青壮们忙着建造水利工程,岂不就没空去与楚国开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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