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韩国。
巧的是,大军刚刚开拔不久,灾情最为严重的秦都咸阳在连着快四个月没有降雨雪后,终于从天而降了一场甘霖,仿佛恰巧对应了,少年国君在朝堂上所说的,韩王作为内臣对秦王不敬、挑衅主国,惹怒玄鸟,玄鸟特此为秦国降下冬旱来给秦王预警。
这般看起来荒唐却恰巧对应起来的自然现象,一从咸阳传到伐韩大军的队伍里面后,秦军们更是一个个气的牙痒痒、恨不得把韩王给活捉了打死!
秦军们气的不行,韩王就是怕的不行。
在知道郑国的细作身份暴露后,韩王就惊惧交加的病倒了,双手紧紧地抓住跪在病榻前的国相衣袖,满眼惶恐地颤音道:
“张相!张相!嬴政要来杀寡人了!寡人该怎么办呢?不如我们先逃跑吧?!”
瞧着脸色憔悴、嘴唇发白、额头上顶着汗巾的大王都病得说胡话了,张平也是垂泪道:
“君上,还没有到那个时候呢,更何况……我们母国内一马平川,根本没有能逃的地方啊。”
听到相国这话,韩王然的眼睛都直了,是啊,母国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纵使是逃跑都没躲藏的地方。
看着大王失魂落魄的样子,张平努力打起精神道:
“君上,您莫要想旁的事情了,还是需要尽快打起精神应对秦军们,否则,母国危矣啊!”
韩王然眉头紧锁、嘴唇颤抖地说道:
“张相,寡人年龄大了,又生病了,已经无力再掌管国中事务了,不如明日就退位,让太子做新君吧。”
一听到大王要撂蹶子不干,将此刻的烂摊子丢给太子头疼的话,张平整个人都傻了。
若是太子安是个能干的,他必然是高举双手地高呼“赞成!”
可实际上,太子安是个比他父王还要窝囊百倍的人!
韩王然虽然平庸吧,好在他也平平庸庸的做了快三十年国君了,总归比太子安强上些。
若是太子安现在即位了,说不准母国今岁就没了。
张平赶忙飞速转动脑筋,哭着对床榻上的韩王劝道:
“君上,臣知道您为母国操劳这么多年很是辛苦,可是如今国难当头,与您相比,太子殿下还是手段嫩了些,若是您不想办法抵挡秦军,太子殿下怕是更不行了,到时秦军冲破都城,杀进新郑了,俘虏了新王,您这个太上王也不会放过啊!”
听到这扎心的大实话,韩王然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就想要安安生生的过个晚年生活,怎么就那么困难呢?归根到底还是便宜外甥嬴子楚太不顶用了!若是便宜外甥是个长寿的,把他这个舅舅给好好地送走了,他岂不就不用殚精竭虑的谋划疲秦之计,更不会被他的便宜外甥孙子给欺负了?!
韩王然心中那叫一个苦啊!想哭吧,流不出眼泪,想死吧,他不舍得。
苦思冥想之下,韩王然终于认命了。
二月初,春光灿烂的日子里。
秦国白发老将蒙骜率领十万秦军杀到秦韩边境线上时,竟然拔剑四顾心茫然。
春日的战场上不见韩人大军,反而看到韩王驱车跑来,腆着自己的大肚子笑呵呵地连说“误会”。
秦人未打就胜,韩人不战而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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