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
……
“母后,儿臣并不想要杀您,您若是识相的话就速速交出扶苏!”
“王兄继位这几年,尽用外来的人,许给他国之人高官厚禄,却丝毫不给公室族亲们谋前程!还频频出手打压!这种里外不分的行为早已惹的公室族亲们不满!令许许多多老秦贵族们寒心不已!”
“族老们早已经在旧都的蕲年宫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王兄,儿臣今日明白着告诉您,纵使王兄带了近万人的士卒去加冠!也注定是有去无回的!”
“您快些认清形势,扶儿臣上位,儿臣以后还是会遵奉您为太后娘娘的!”
隔着茫茫大雪,赵岚看着装扮成宦者混进宫来的庶子、持着长剑、边朝她缓步走来,边佯装淡定的扯着嗓子高声喊道,脑海中蓦的生出一个极其古怪的想法,这样的蠢蛋竟然是政的弟弟,嬴子楚的小儿子?!败家子胡亥莫非是随了他亲叔叔?!
花见状也立刻瞳孔一缩,忙持剑护到太后娘娘面前,眼中满含失望与厌恶的看向毛都没长齐、就想着篡位夺权的长安君,怒声呵斥道:
“长安君!您这是被他国政客们给当成傻瓜给糊弄了!您身为先王之子,大王弟弟,宫难当头,不快些肃清贼人,拨乱反正!怎么还引狼入室!傻天傻地做着当大王的美梦呢?!就您那猪脑子、从小就唯唯诺诺的怕事性子,能搞懂王道吗?!你简直是敌我不分的烂怂一个!”
听到花的骂声,成蹻瞬间恼羞成怒,十五、六岁还是从小父亲早逝,被母亲、祖母溺爱着长大的中二少年,一点点羞辱都承受不了,他也彻底不准备装了,正想要先持剑砍了眼前这个胡乱叫嚣的贱人泼妇,身后就传来了沙哑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他闻声一喜,忙转身往后瞧,看到身披斗篷的母亲搀扶着身披同色斗篷、持着拐棍儿的大母踩着脚下的积雪,一步步缓慢走来,立刻欣喜地大步迎上前,高兴地喊道:
“大母!阿母!”
看到乖孙高兴的模样,夏姬不由心中一叹,成蹻好就好在胸无大志,没有半点儿东出统一的野心,只想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好好住在咸阳里接着奏乐、接着舞,这种性子对于秦国来说兴许是一种悲哀,好竹生出歹笋来,可对六国的君主来说,却是命中注定的“秦王”,纵使她今日没命了!她也要把自己的乖孙给推上王位!于纷争乱世、统一大势中保住风雨飘零之中的母国!
夏姬边想边咳,像一个瘦弱老妇般,头发花白,拱着身子,被母子俩一左一右搀扶着往前走,对眼前满地鲜血与残肢尸体无动于衷,直至走到院子中央,才与站在廊檐下的赵岚面面相望,声音沙哑又苍老地开口道:
“赵岚,哀家知道你手中有护身的神雷,宫外也有嬴政存的后手,但是你要明白,此刻宫中所有的人都已经被哀家和哀家背后的势力们给牢牢控制住了,你手中的神雷再多,多不过满宫的刺客,嬴政安排的后手再大,等到他们闻讯赶来之时,你的尸体也早已经凉透了!”
“嬴政已经从旧都内回不来了,扶苏还是个奶娃娃,能够接替王位的人选唯有成蹻一人。”
“你如果愿意配合,能够出面扶成蹻上位,哀家会酌情考虑,放你和你的孙子一条生路。”
“咳咳咳咳。”夏姬话音刚落,又闭眼咳嗽了起来。
赵岚眼神冰冷的盯着自己的便宜婆婆,果然不叫的狗才咬人!
夏姬在咸阳伪装了一辈子的木讷人设,终究是在今日给彻底暴露了。
她讥讽地看着自己的便宜婆婆,勾唇笑道:
“夏太后说的话,哀家是一个字都不敢相信的。”
“你不喜欢我与政儿又不是一日两日了,怎么会觉得仅仅用几句话就能吓唬住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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