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小友,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列国伐交频频的乱世已经纷争数百年了,七雄统一是不可逆的大势,弱小的诸侯国在这个过程中被强大的诸侯国覆灭,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过,我听闻秦军现在已经变得和之前的不一样了,之前的秦军们手段残暴,但现在的秦军们都做过新式思想教育了,纪律有素,即便攻破韩都,进入新郑,也不会烧杀抢掠的。”
“不是的,老先生,秦军今天早晨就把我们家的东西给抢了!还把我睡觉的小床都给搬走了!”
张瑾小豆丁突然泫然欲泣道。
“啊?”
赵康平听到这话险些一口被刚塞进嘴巴里的两掺豆腐脑给呛住,急忙从怀里掏出来一块帕子边捂着嘴咳嗽,边一脸惊奇地看向对面的兄弟俩。
张良拎起案几上的水壶,又翻开一个倒扣的瓷杯,给赵康平倒了一杯温水推过去,叹了口气无奈解释道:
“让老先生见笑了,家弟的那张小床是用祖上传下来的沉香木制作的,不仅闻着香气宜人有安神助眠的效果,木面上还镶嵌着不少漂亮宝石,兴许是看着卖相不错,就被秦军给一并抄没了。”
“啊,这样啊,怪不得呢。”
赵康平小口小口地喝着张良给他倒的温水,略微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沉香古木别说是在新郑了,在咸阳也是极其珍贵的木材。
能用如此珍贵的木材给一个小孩子做床,这可不是一般的富贵。
他也不由对兄弟俩的家世生出几分好奇来,遂试探地询问道:
“老夫看你们兄弟二人长得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必是出自高门大族,你们俩难道是姬姓韩氏的公室子弟吗?”
“不,不是”,听到赵康平的猜测,一向对自己的家族万分自豪的张瑾连忙放下手中的筷子,挺起自己的小胸膛骄傲地摇头道,“老先生,我们不是公室子弟,是国相府的孩子,我父亲是韩人的国相。”
“国相?你们是张平国相的儿子?”
赵康平错愕的瞪大眼睛。
张瑾乖乖点头,咧嘴笑着补充道:
“嗯,张平是我们父亲。”
“那你们俩叫什么?”
“我单名一个‘瑾’,我大兄单名一个‘良’。”
“张瑾?张良!”
老赵惊得瞪大眼睛,心中一颤,彻底麻了!
“老先生认识家父?”
看着赵康平一脸愕然的模样,张良也不由奇怪道,在他的印象中,父亲似乎没有什么来自邯郸的朋友啊。
“这,虽然说不上认识,但是也确实算见过面。”
赵康平回忆起昨日暮色时分,那个脚步踉跄着跪在城门口,流泪高喊,韩王国灭亡的老国相。
当时天色昏暗了,对方又痛苦万分、低着头哭得老泪纵横的,他倒是没有顾得上仔细瞧对方的面容,着实是没想到,新郑竟然这般小。
人老了,觉也变少了。
昨晚他睡在韩非的老宅里,清晨早早睡醒后,韩非去韩王宫了,闲来无事的他就出门来街道上散散步,顺道拐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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