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发麻地?听着,忽地?一阵缓慢的脚步声在身后传来,池逢雨过了几秒才意识到是奶奶。
她立刻打断他,“你别说了。”
她将他手里的烫伤膏抢过来,强行地?挤出?来一点,胡乱地?涂到他手上,嘴上仍旧说:“你爱涂不涂,神经病,手烂了最好,你就高兴了。”
梁淮这时倒没有抽回手,他后知后觉地?感受着皮肤被火灼伤的感觉,和妹妹指尖的触碰,很?可惜,他已经分不清,是哪一样给他带来痛意。
“高兴啊,”他漠然地?说,“你高兴,我就高兴。”
“你不用刺激我。”池逢雨涂完药膏,提醒道?,“你最好不要把水泡弄破,不然会很?痛,而且会麻烦。”
下一秒,梁淮注视着她,面无表情地?用指腹按在水泡上,池逢雨闭紧嘴巴,亲眼?看着他手面上,脓水溢出?,还透着一点红色。
“这样就不麻烦了。”他轻声说道?,“我学你,长痛不如短痛,对吧。”
池逢雨睁大眼?睛看向他,他就像感觉不到痛似的,梁淮平静地?转过身,往楼上走去。
奶奶走过来时,就看到池逢雨气得发抖的样子。
“怎么了?缘缘?怎么气成?这样?”
池逢雨像是找到了一个?发泄的地?方,大声说:“他把水泡挤了!疯子!”
奶奶不知道?梁淮手上的泡有多大,只以为是很?小?的一个?,见池逢雨气得炸毛的样子,好笑地?说:“水泡挤了,是不是好恢复啊?你哥不怕疼,没事的。”
“不是的……”池逢雨只觉得这几天下来,头?要炸了,她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好好好,奶奶替你骂他啊,惹妹妹生气,真不是好东西。好了,别呆在屋子里了,多在外?面晒晒太阳。”奶奶劝道?,“看看小?盛干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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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前?,盛昔樾看着池逢雨离开的背影,又低头?望向卡式炉。
他低下身摸了一下,已经不烫了。
有小?孩自告奋勇:“我去把他扔了。”
陈顾连忙把他拦住,“不行不行,不能直接扔,不然碰上明火就真得爆炸了。”
盛昔樾拿起一把斧头?,看向翟曜:“我去把气给放了,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再去拎一桶水?”
翟曜神情自然,“可以。”
陈顾问:“我呢?”
盛昔樾笑笑,“把你叫来是休息的,结果?一直让你干活了,歇一歇。”
说完,盛昔樾和翟曜两个?人往无人居住的空地?走。
不知不觉,盛昔樾走到临近老屋的一片空地?,站定。
气罐内,白雾一般的气冒出?,两个?人隔着几步的距离,安静地?看着气体,直到气味消失。
盛昔樾放完气,在海边用斧头?将罐子给切开,气体彻底泄漏,在水上嘭一声。
终于,一切解决。
“说吧。”翟曜盯着那?已经成?为两截的罐子,出?声道?。
盛昔樾又用海水洗了洗手,看向翟曜。
“说谢谢啊,”他勾了勾唇角,“陈顾说的没错,你平常看不出?来,关键时候还是会帮我照看她。”
翟曜挑了一下眉,不太在意地?说:“又欠我一个?人情?不过,她刚刚谢过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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