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束纯托起那只手,手掌细嫩,唯独指尖有着一层茧子,是读书人的手。
“怎么?还没明白自己的位置?”李束纯吻那只手,“你在我这,我把这双手养得更漂亮,好不好?”
白玉生狠狠拽出来,“不必!”
李束纯又笑起来,他觉得白玉生这想怒不敢怒的神情实在可爱,令他心痒,他去摸他的衣领,白玉生重重一拍,他二人的手都红了。
李束纯也欣然接受,收回意图不轨的手,捧起那只红了的手,轻声问,“手疼吗?”
白玉生已是气极反而无语,他活了十数载,哪里遇到过这样的人,可这人却是个王爷,他反抗不能!
几道绵长的呼吸过后,“不疼。”
第3章
三
到第三日,第三日来了,玉生时常往窗外看,李束纯已不再约束他过多行动,他可以在院子里走一走。可他只倚着窗望,不觉已是黄昏后。不过他不往外走,禁不住有人好奇好奇,要往他处来。
卿涟轻手轻脚进来,她看清了这院子的匾,已经换了个名字——敛珠苑。
什么奇珠珍玉,躲在这里不敢见人?
隔着雕花映秀的墙,她对上了纷飞柳叶下藏着的一双眼,她惊了一惊,“你是……”
白玉生抬眼,不知她是谁,“我为白玉生。”
卿涟道,“你是王爷的新宠吗?”
白玉生道,“是如何?不是如何?”
卿涟道,“你堂堂正正一个男子,为何要做这样的勾当,像个女子一般躲后院里伺候人?”
白玉生冷然一笑,“像一个女子一样躲后院里,姑娘,你是在说你自己么?你瞧不上我,焉知拿在下作比,反而是瞧不上自己了。”
卿涟气得脸红一阵白一阵,可对上那张脸,那双眼,她还想再说什么,却一句也说不出了,只能气得跺跺脚,又跑了。
竟只是说这一句话吗?
卿涟一人前,未曾想没走多远,就又遇到了白玉芜,白玉芜满脸焦急之色,又撞上她,卿涟见他,没好气道,“你是谁?!又来做什么!”
玉芜无心理会她,可见卿涟来的方向,猜到几分,“你能来?我不能来?”
卿涟哼道,“你可知我是做什么!那样以色侍人的男子,你以为我愿意去看?迷惑了王爷的东西!”
玉芜急促的步子一慢,回过头来,“以色侍人?你以为他想以色侍人?却不知是你们这脏地方困住他,你说他以色侍人,可想必你才是想以色侍人,只是男子女子,又何必只把心放在以色侍人上?”玉芜不再多说,他知道玉声不会吃亏,当年少年宴集,他是风采最盛之人,却从不肯再口舌上吃亏。
卿涟听罢,心中思索未定,玉芜已快步没了踪影。
黄昏将尽,玉声见玉芜来,心中一紧,什么话也没说,玉芜已经拉着他往外走,“我已经布置好了,子兰拖住了王爷,我们只管去,子兰给我们备好了马,我们直接离开听州!”
玉生脚步未歇,心中直跳,“会不会有人拦。”可话中潜藏的喜意,已经是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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