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桔道:“那她推公子也不讲?”
春柳给他使眼色——这不是摆明了不忠不信吗?
玉生冷笑一声,冰凉的目光扫过他,夏桔才反应过来说错了话,但玉生说:“她只是用这种方式告别,难道平日里你和春柳拉拉扯扯不是同好之情,而是别有意味?”
春柳惊道:“公子!”
夏桔也说:“是,奴才知错了。”
玉生道:“她如今有新路,你们何必让李束纯找她不痛快?还是你们觉得仗我的势颐指气使十分得意?只是我若告诉你们,我也是无势可依,你们信也不信?”
两人战战兢兢不言语。
玉生一甩袖,坐了下来,“门不必关了,至于其他事,我自然会叫你们。”
春柳率先走出去,夏桔想跟,春柳却更快一步,衣摆荡出一片虚影,夏桔一愣,恍惚着跟上。
玉生慢悠悠地重新拿起他的毛笔,开始写字,仔细看,原来是:山高路远,且待来日。
写好后,他抬头想叫春柳——又堪堪停住,大笔一涂,字又花了,可惜现在不是晚上。
他看着乌黑的纸张,手上抖了抖,往怀里一掏,原来是一方素白的丝帕,熟悉又陌生,玉生冷笑了几下,哪里学的花样?再细看帕子的样式,原是一对北飞的大雁,只是其中一只雁的翅膀见了伤,另一只却依旧相扶持着带它飞着……
玉生的冷笑渐消了,沁出点温暖的笑意,无声的笑意,后被一声细微的啪嗒声惊扰了——
那两只大雁的颜色竟也深了,马上被折回去放回了怀里。
第18章
十二(一)
这一日,李束纯派人来传了话,说有桩应酬,玉生好厉害的口舌,所幸那传话的人知道玉生,也是心宽嘴大,便泄了句——听闻那京里来的人这两日要回去了,查个案子,费时费力还不讨好,天高皇帝远,皇上——
后面就没了,玉生只注意到那句要回去,眼一颤,点点头:“我知道了,王爷明日会回来?”
那奴才堆着笑:“会,王爷记挂公子呢,派奴才回来好好说清楚,公子莫生气。”
玉生暗自冷笑,却说:“无妨,正事要紧,你回禀王爷吧。”
那奴才便高高兴兴地走,玉生按了下眉心,春柳问道:“那公子可要先休息?左右王爷也不回来。”
玉生睨了她一眼:“天天叫我休息,你瞧我比那栏里的猪如何?”
春柳忙道:“奴婢不敢。”
玉生懒得搭理她,蹭的就起了身往外走。春柳夏桔始终跟着,他们逐渐变得聪明,其实王爷那样的态度……公子整天做的事也都有数,他们老实本分做事实在没有什么问题。
玉生继续往外走,天已擦黑,半边天已暗了下来,途径那处湖,湖中映着天,天下照着湖,只是可惜,既无潋滟湖,也无团团月,更无人欣赏。
府中有巡逻的侍卫,见了玉生,为首的率先颔首问了句:“公子这么晚还不休息?可是有什么事?”
玉生白天就常过这条路,侍卫从不多嘴只是现下晚上,侍卫才问了一句,玉生冷道:“白日写的字没拿,现下去拿。”
那侍卫便说:“属下替公子拿便是,更深露重,公子本来也可以派个下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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