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人呼吸安稳,显然真睡着了,李束纯没有再看,起身离开。
眼看着戏台起,戏落幕,演戏的人却傻了,李束琪心中那淡淡的后悔之情又涌了上来。
春柳守在那儿,眼圈竟是红的,夏桔匆匆低下隐晦又好奇的目光。李束纯撇过一眼,“伺候好你们主子。”
人走了,夏桔也才敢开口,也不免唏嘘:“公子好像……真的……”他看了眼春柳,转而道,“春柳姐姐,你也不用哭,其实公子这样多高兴啊,你看他回来的时候,都是笑的,你我什么时候见过公子这样笑?”
春柳噙着泪眼往里间望了眼,不敢把人惊醒:“我是未见过公子这样笑,可……这样笑的,真的还是公子吗?”恍惚地,她又想起来藏在重重箱锁下的那副画,那样亮堂、繁闹的地方,该走进一个意气风发的郎君。
“那当然是公子,那怎么不会是公子?而且……王爷前些时候那样对公子,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可公子要是现在好好的,指不定闹成什么样,王爷那会几乎是下了死手的,现在你看王爷,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似的,春柳姐,你也不老是想那些有的没的,公子现在啊,瞧着比你高兴。”
春柳便不再言语,她和夏桔的话渐说不到一处,尤其是公子的事上,夏桔别的事上不活络,可对春柳,却总是更上心,他和春柳相识这么久了,“为什么你对公子这么好?说到底,我们在王府,真正的主子就王爷一个,以前那个卿涟姑娘,我们也是伺候过,虽说她有更亲近的万儿,但人总归也不坏,春柳,你是不是……”
春柳神情有些慌张,“你知道的,公子人好,亲近的又只有我们,我们不就跟卿涟姑娘的万儿一样?”
夏桔便也不说了,撇撇嘴,心里有些别扭。
第21章
十二(四)
约过了半个时辰,屋子里开始有了动静,动静还不小,玉生睁眼头一个是李束纯,就只记得他。现在他不在,他盯着春柳看了会,又盯着夏桔看了会,就要出去,他现在这个情况,两人怎么敢,夏桔赶紧叫人通报,与春柳一起拦着他。
玉生拿了一个巴掌大的小弓箭,玉生拉拉弦:“玩,陪我!”
春柳心一紧,很快笑笑:“公子要玩这个?好,我和公子玩,公子给我,我陪你玩?”
春柳慢慢靠近他,玉生又拉了几下,一时间弓弦声嗡嗡响,待春柳与夏桔都慢慢靠近,玉生一个出其不意,把手里的玩意往夏桔那一甩,把春柳一推,人就往外面溜了。 W?a?n?g?址?发?B?u?Y?e?ǐ???ü???è?n???????2????????ō??
待李束纯赶来时,春柳夏桔在窗前的柳树下急得打转。再一瞧,玉生踩在树上,手里翻来覆去地玩着看着摩睺罗。
李束纯喝道:“白玉生,快给我下来!”
玉生看着他,明显笑了一下,见他的冷脸,又缩了缩,更往树枝深处躲,踩在了一根更细的枝干上。
李束纯呼吸一窒,忙道:“快把梯子搭了!”
梯子堪堪放好,李束纯感觉爬上去,伸手要把玉生抓下来,可此时的玉生纵然“傻了”,也十分精明,竟更躲了一步,摩睺罗被打在李束纯脸上,玉生又甩甩手,不轻不重地怕了一掌在李束纯脸上,李束琪黑着脸:“过来!”说着更上了一层扶梯,抓过了玉生的手。
玉生大叫起来,声音又凄厉又害怕,手脚并用地想甩开李束纯。
李束纯又施展不开手脚,两相僵持下,一声细微的“咔嚓声”响起,下一秒,枝干断裂,李束纯来不及抱好他,眼看着人就要掉下去,李束纯也干脆一跃而下——两人齐齐摔倒在地,可李束纯在下,玉生在上,被他死死护在怀里。
李束纯慌忙去看玉生的状况,而下人惊呼声四起,忙去扶两个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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