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还是有灾?”
春柳只好打住,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涟姑娘的。”
玉生接过,扫了一眼,眼前渐有些喜色,春柳笑问:“公子,涟姑娘说了什么?”
这几年,卿涟走南闯北,竟成了有名的富商,商人位贱,可她到底是豫王府里出来的人,生意越做越大,却也少栽跟头。
她常令万儿送些东西,都是市面上的稀奇玩意,每过一段时间都会送一封信,卿涟失怙一人,除了万儿,便是王爷,可王爷愿意借这个名头,却不是她真的可以依靠的对象。
至于玉生,她不知其中缘由,只是每每有些事,谈到近况,便想写与玉生知道。
所以,三年来,玉生几是亲眼看着乎卿涟的变化。
玉生道:“左不过是你能得的稀奇玩意又多些。”
春柳面一红,公子虽念着涟姑娘那份心意,可向来是用不上的,都赏给了自己,这话倒也不错,甚至因为公子与那边的来往全是过春柳的手,她们的关系反而更亲近。
第28章
十四(三)
这时候,那鹦鹉在笼里忽说:“玩意!玩意!哄开心!”
玉生古怪地看着它,春柳忙道:“公子忘了,过些日子是公子生辰,这鹦鹉定是王爷要给公子的生辰礼,王爷要哄公子高兴的,准是说了几句,被它记了,学舌呢!”
玉生笑笑:“这畜生有这样聪明?”
忽地,李束纯就从门外大步跨进来,正巧听见主仆对话,“这畜生聪不聪明不知道,我可是教了许久。”
他也不进来,依靠在门边,背着光,笑道:“不过这可不算生辰礼。”
春柳率先一步离开,三年来,她已得心应手。
李束纯快几步进来,笑语盈盈地揽着玉生看那鸟:“如何,可还喜欢?”
玉生还未答,那鸟又开了口:“玉生,玉生,卿卿,卿卿。”
玉诧异,李束纯挑眉,笑意染红了他侧颊:“这也是我教的。”
玉生略恼道:“你做这些无用的做什么?”
李束纯捏着他的手:“怎么会是无用的?今年不同往日,你忘了?不仅是生辰,还是你及冠之时。”
他说完静待玉生的反应,却不在意料之内,但见玉生渐漠了神情,冷冷道:“弱冠,你不说,我倒有些忘了,可我如今无名无姓无家无父,还谈什么及冠?”
李束纯忙道:“自不会让你受这个委屈,到时候我设一场席,城里有对极其有威望的夫妇,他们膝下又无子嗣,正好可以为你执礼。”
玉生道:“我与他们素不相识,如何请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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