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窗子,正对温府的大门,就连柳绮迎回府都被沈瞋和谢琅泱看了个正着。
上一世,沈瞋可是带着上好的补品,挂着一脸的愧疚担忧,到温府书房等待指点的。
可如今,他已经没有进门的理由了。
沈瞋抱着暖炉,身体虚得发颤,他一边抖牙一边问身旁情绪低落的谢琅泱:“那个奴婢做什么去了?”
谢琅泱缓缓摇头,他确实没有头绪,其实他更想进府去看看温琢,哪怕被羞辱打骂也好,总归能心安一些。
可他不能破坏沈瞋的计划。
沈瞋嘲弄:“太子送的是先贤墨宝,贤王俗气,送的是钱,三哥倒是会投其所好,送个美娇娘,只可惜,他不知温琢喜的是男色。”
谢琅泱手背青筋绷起几根,半天才缓下去。
沈瞋又说:“等等看,太子,贤王和三哥的人会不会被请出来。”
算算时间,应该差不多了,看到了他才好放心回去。
卧房内,温琢简单擦了擦身子,系着亵衣襟带,早有预料般问:“有人来拜访吗?”
江蛮女惊讶,眨巴铜铃圆眼:“大人怎么知道?”
温琢心情好了些,便故意寻她开心:“因为大人比你聪明。”
见江蛮女嘴巴抿成一条缝,温琢又说:“但你比大人健壮,你我各有所长。”
于是那条缝明显高高地扬了起来。
柳绮迎哼笑:“东宫来了个詹事,带着太子的见面礼,贤王府来了个长史,带着贤王给的金叶子,三皇子府嘛,带着个水灵灵的歌女说要服侍大人,都让我给安排在前堂了。”
“只有他们吗?”
应该还有沈徵才对。
柳绮迎这下也和江蛮女一样惊讶,但她很快接着说:“还有那位近期归朝的质子,只不过他都被晾在宫外一周了,皇上分明是懒得见这个代表大乾耻辱的儿子。”
依照大乾礼制,皇子回京需先进宫拜见顺元帝,然后才能与母妃和其他亲眷见面。
顺元帝一日不见沈徵,永宁侯府和良妃就是再想念都不能见。
江蛮女搔头不解:“他来找大人作甚,也是为了春台棋会?”
柳绮迎敲她脑袋:“这五皇子八岁离京,为质十年,既无府邸也无封号,如今只得暂住在行馆。他今日来,自然是想求大人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让他能尽早入宫去。”
“他好惨啊。”江蛮女没听出这当中的错综复杂,只顾着暗暗同情,“我听说他在南屏那边过得也不好,南屏人都拿他逗趣取乐,差使他学狗叫,钻狗洞,还要让他干杂役干的脏活,多亏他舅舅在边境打了胜仗,不然他非得死在南屏不可。”
温琢坐在床上,目光落于被榻,两指轻轻摩碾,再次思索起这个人。
沈徵离京时,他还没在朝为官,沈徵回来后,他也只见了一面,对这个人的事,他也像江蛮女一样道听途说。
但这人有一点非常好用——
他是报复沈瞋的利器。
良妃是永宁侯嫡女,宜嫔是义女,沈徵是亲外孙,沈瞋是干外孙。
是以沈瞋今生最嫉妒,最恨,最耿耿于怀的便是沈徵,沈徵天生就有的,沈瞋钻营算计,呕心沥血才能得到。
若是春台棋会上沈徵得势,沈瞋还不得吐血三升?
“你们把他安排在哪儿了?”
柳绮迎没想到温琢还要问五皇子:“书房旁的小花厅。”
花厅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