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莫名其妙的,绑在腰腿上的怪物,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
谢琅泱一阵恍惚,险些跌出排列。
他的自尊心仿佛被捏扁了揉碎了,扔在地上,叫人狠狠踩了一顿!
他思索了整整七日,却还没能领悟温琢此局深意,原来神木厂不是偶然得来,而是有意为之。
可是圣上到底是何时与墨纾达成约定的呢?
是了,必定是君定渊谢恩面圣之时。
但光凭虚无缥缈的一件神器,圣上怎么就能放过藏匿逆党的死罪,容墨纾暗中制作呢?
他又想不出了。
这件事与骸骨还乡是否也有联系?
若上世并未抓获奸细,骸骨还乡一事也是温琢全权策划,那温琢又是如何让南屏配合的?
他以为温琢与他只是皓月与云霄之别,如今看来他不过似尘泥伏地,萤火之光。
原来真的是温琢选谁,谁才是皇上。
这日下朝,温琢出武英殿,给沈徵使了个眼色。
沈徵酉时溜出宫,去见温琢。
还不等沈徵摸一块梨瓣吃,温琢就开门见山问:“殿下让昔日东宫詹事去叩拜沈帧了?”
沈徵将刚想咬一口的梨瓣默默放下,小猫表情挺严肃的,不知道是不是炸毛了。
“我觉得是件小事,就没和老师说,此事有什么不妥吗?”
温琢缓缓摇头。
那位东宫詹事,曾在春台棋会前与沈徵一道来他府中拜会。
那詹事代表太子行事,对沈徵甚为失礼,如今他被分到沈徵手下做事,温琢还以为沈徵至少要报复一下。
他只是有那么一点不敢置信,沈徵的胸襟,竟让他想起了大乾太宗皇帝。
昔日太宗效仿李世民,胸襟开阔,广纳天下良才,且真正做到用人不疑,从不惮承认己过,是以群臣皆为其气魄折服,敢于觐见,针砭时弊,很快朝野一片清明,大乾迎来恢宏盛世。
没有哪个为臣者不向往做太宗的朝臣,能不必勾心斗角,只在国策上大展身手。
“他现在是你的下臣,还惦记着前主,我以为你会不悦。”温琢说。
“这不刚好证明他忠诚吗,连前太子都能不落井下石,我有信心让他心甘情愿效忠我,否则他两面三刀,留在我这里有什么用?”沈徵失笑,又夹起个梨块喂到温琢嘴边,“绷着脸,这么严肃,还以为你生气了。”
“我怎会生殿下的气,此事殿下做的很好。”温琢垂下眼睫,望着鲜嫩欲滴的青梨,忍不住用舌头舔了一口,随后说,“殿下不是不允许为师吃太多甜?”
“一点点,我喂得可以。”沈徵笑着用梨块摩挲温琢的唇瓣,似在催促,又像是勾引。
温琢心道,此举甚是失礼,不该发生在殿下与为师之间。
但他又忍不住心中悸动,想要满足自己龌龊的心思。
他一面谴责自己,一面张口将梨块含住,用齿尖轻轻咬碎,很想再被喂一块。
就听沈徵忍不住叹息:“只是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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