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琢无言以对,眼睛扭向那只贴在自己皮肤上,略显粗糙的手指。
他已经不咬唇了,殿下为何还不把手拿开?
“我带了金疮药和生肌散。”沈徵说,跳跃的烛火将他深邃的眉眼勾得很细腻,仿佛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柔情。
温琢不敢和这样的眼神对视,他怕沉溺其中,滋生无法控制的野心和罪念。
“好……待洗漱过后,为师就——”
“让我看看伤处好不好?”
温琢愕然。
他磨破的是大腿内侧,甚至不确定深到何处,会不会牵扯无法露于外人的隐私之处。
沈徵轻声解释道:“我要知道你伤得如何,需不需要留下多休几日。”
“不需——”
“老师太爱逞能,又对自己不够好,总是受伤,你难道忍心让我一路忧心忡忡,忐忑不安吗?”
温琢很是不解。
他几时对自己不够好了?
还是只是殿下觉得他对自己不够好?
难道被他伪装出的假象骗了吗。
他明明自私自利,满心算计,向来很在乎自己。
“那也不可……”
“我只看伤处,绝不窥探别的,也不和旁人说,老师如今连路都走不了,伤口发炎感染了怎么办?”
“那也不……”
“老师躺下,如果觉得害羞就遮着眼睛,好不好?”
被他一说,温琢苍白的脸颊难得泛起红热,指尖将身下被褥揪出好几个小坑。
“那也……”
“我帮老师把下袍卷起来了?”
沈徵说着,在床头垫了枕头与被褥,扶着温琢靠好,又轻轻帮他曲起膝盖。
随后,他动作轻柔地卷起温琢沾染尘灰的青袍,别在腰间的玉带上。
他动作分明很缓慢,每一步都给足了温琢反抗的余地,但举止间又带着股不容抗拒的坚定与威严。
温琢一颗心揪紧,浑身血液都灌到了脖颈和脸上。
他扭开脸,却不慎露出红透的耳廓,想要藏起耳朵,面上又烫得厉害。
他无所适从,只得强撑着自尊,从唇缝里堪堪挤出一个字。
“那……”
沈徵的手指落在他亵裤的系带上,欲解不解,声音低沉:“晚山,把腿分开一点儿。”
第55章 (修)
卧房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两道谨慎的呼吸声浅促相扣。
麻油灯安静的烧,昏黄的光裹着满室静寂,只有身下的褥子被越攥越紧,皱出几处狼狈的形状。
沈徵知道自己得到了许可。
但他没有贸然越过那条界线,他先是将掌轻轻覆在温琢的膝盖上,抚摸着,一点点化开温琢紧绷的戒备。
果然,起初还微微颤抖的双腿,渐渐便稳了下来。
待温琢松弛了些,他才扣住他的膝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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