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燃着暖炉,跳跃的暖光烘着发黄的墙壁,将狭窄的屋室照得彻亮。
温琢小口小口喝着热汤药,身上那股常年不散的药香更浓烈了。
当年被温许推下河落的病根,直到现在都还在折磨他。
喝完药,温琢躺进被子里,只露出鼻子和眼睛,身上发冷,不舒服的来回翻腾。
江蛮女听见动静,想来照顾,刚到床边,却被沈徵给推走了,说她一个女子不方便。
江蛮女出去时还在纳闷,照顾好几年了也没说不方便啊!怎么殿下一来就不方便了?
沈徵转身,快速擦洗过身子,就掀被上了床。手往被褥里一摸,还是凉的,温琢的体温根本不足以将被窝暖热。
也怪这凉坪县衙的条件太过简陋,被子薄薄的几床,里面塞的也不是松软的棉絮,根本不保暖。
当然,也可能是县太爷想在他们面前装清廉,故意把好东西都收了起来。
“怪我,不该在河边亲你,让你出汗了。” 沈徵侧身靠近温琢,心疼地伸出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确认没有发热,才俯身问,“哪里冷?”
“手。”温琢低低吐出一个字,声音里带着疲倦。
沈徵立刻伸进被子,抓住他的双手,裹进自己掌心。
沈徵天生体健,掌心也热,源源不断的热度传递过去,捂了没一会儿,温琢指尖就有了暖意。
翻腾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还有哪儿冷?”沈徵又问。
“后背。”温琢说。
沈徵将双手快速搓了搓,直到掌心变得滚烫,才撩起温琢的亵衣下摆,将发热的手掌探了进去。
掌心压上皮肤的瞬间,温琢猛地睁大了眼睛,睫毛簌簌地颤动着。
他万没料到沈徵会这般直接,他还从未,从未被人贴着肌肤抚摸过。
如此失礼,更不雅。
他刚要开口制止,话到嘴边,忽的想起,他们在望天沟边确认了另一种关系。
可即便私定了终生,只要还未成亲,按规矩也该发乎情止乎礼,怎可理直气壮地撩起他的衣服,抚摸他的后背?
“老师瞧什么?”沈徵见他眼睛睁得圆溜溜,忍不住低笑,“方才在河边不是困倦了?”
“殿下的手……放在亵衣外就好。”温琢脸颊发烫,偏过头,避开他的目光。
沈徵笑得更欢了,指尖轻轻刮了刮他的后背,果然感觉到了身下人的颤抖:“我又不是暖宝宝,隔着一层衣服,还怎么帮你焐热?”
“暖宝宝是何物?”温琢扭着脸,却还好奇。
“嗯……类似一块可以自动放热的膏药,只要贴在衣服上,就能持续暖好一阵子。”沈徵思索了一下,尽量用他能理解的话解释。
“膏药因何会放热?”温琢追问。
“里面掺了铁粉,铁粉遇到空气,就会产生热量。”
温琢扭回头,疑惑:“殿下骗我,若铁会放热,岂不是将士们拿的兵刃都是热的?”
“没有骗你,等回京就做给你看。”应当不难,大乾的冶铁业已经很成熟,只要收集些铁屑,直接用盐水做催化剂,取草木灰当吸附材料,再控制与氧气的接触面积就够了。
聊这一连串,温琢早已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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